联合国马上要换届了,美国这回可是急得直跳脚,为啥?因为最热门的候选人根本不理华盛顿,直接跑来北京交底了!古特雷斯年底就要交棒卸任。按规矩,安理会今年7月底前就得启动最终遴选投票,新任秘书长要在2027年元旦正式上任,时间已经非常紧迫。
联合国秘书长这把椅子,看起来离普通人很远,其实关系到未来几年国际舞台上谁更有发言权。古特雷斯第二任期到2026年12月31日结束,新秘书长将在2027年1月1日接班。
这不是普通换岗,而是联合国成立80多年后,又一次站在十字路口。时间已经很紧。
4月21日到22日,联合国大会已经安排候选人公开互动对话,让候选人讲自己的方案,也接受会员国和民间代表提问。公开场合说得再漂亮,最后还得过安理会这一关,因为秘书长要由安理会推荐,再由联大任命。
截至6月上旬,摆在台面上的候选人主要有几位: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阿根廷人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格林斯潘、塞内加尔前总统萨勒,后来厄瓜多尔前联大主席埃斯皮诺萨也加入竞争。人不少,但真正能不能走到最后,看的不是简历厚不厚,而是五常是否能接受。
就在这个节点,巴切莱特来到北京。6月3日,她在北京会见中方有关负责人,谈到支持平衡推进联合国和平、发展、人权三大支柱,坚持会员国主导原则,支持联合国通过改革提升效率。
第二天,她又与中方外长会见,明确表示坚定奉行一个中国政策,并强调世界越乱,越需要更多多边主义。这趟北京行,真正值得看的是“时机”。
她不是等安理会投票前最后一刻才动,而是在7月下旬安理会预计启动意向性投票前,先把自己的核心态度说清楚。对中国来说,这也是一次近距离观察候选人的机会:她到底怎么看联合国改革,怎么看全球南方,怎么看大国关系。
美国的不满也不是突然冒出来的。3月25日,28名美国共和党国会议员致信国务卿鲁比奥,要求美国利用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身份阻止巴切莱特。
他们攻击的重点,集中在她过去关于堕胎、人权高专任内对中国问题的处理,以及她是否符合特朗普政府设定的联合国改革方向。这里面有一层现实逻辑。
美国希望下一任秘书长更强调它所理解的“回归基本职能”,少碰让华盛顿不舒服的议题。巴切莱特则更像是拉美政治经验和联合国系统经验结合起来的人,她谈改革,也谈发展;谈人权,也谈会员国主导。
这个口径,很难完全按美国剧本走。更重要的是,联合国现在不是太平时期的联合国。
乌克兰危机未解,中东冲突反复,全球债务压力加重,很多发展中国家一边要还债,一边还要应对粮食、能源和气候风险。下一任秘书长若只会在大国之间打圆场,恐怕很难让多数会员国信服。
还有一个绕不开的尴尬:联合国自己也缺钱。古特雷斯今年1月已经警告,若会员国不及时缴纳会费,联合国常规预算现金可能在7月前吃紧。
美联社报道还提到,联合国官员称常规预算欠款中约95%来自美国。美国一边拖欠费用,一边又想强力塑造联合国人事,这种做法自然会引起不少国家的质疑。
中国此时没有急着把话说满,而是强调会以负责任、建设性的态度参与下任秘书长选举。这个表态其实很讲究:既不提前下注,也不让外界误判中国会被动接受某个安排。
中方关心的,是联合国能不能维护《联合国宪章》权威,能不能更重视全球南方国家利益。所谓全球南方,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广大发展中国家。
过去很多国际规则,往往由少数发达国家先定调,其他国家再被要求配合。现在情况变了,亚洲、非洲、拉美国家的体量、市场和政治诉求都在上升。
联合国若继续只听少数大国的意见,改革就会变成空话。
巴切莱特的优势也在这里。
她来自拉美,又有联合国系统经验,熟悉发展问题和社会不平等议题。她来北京,不只是争取一张票,更是在向外界展示:下一任秘书长不能只面对华盛顿和布鲁塞尔,也必须认真面对北京、巴西利亚、墨西哥城、非洲和亚洲众多首都。
当然,把她说成已经胜券在握,也不符合事实。智利新政府3月已经撤回对她的支持,但巴西和墨西哥仍支持她继续参选。
美国共和党议员的公开反对,也会让她在安理会遭遇更大阻力。这场选举最关键的,不是候选人谁更会演讲,而是谁能让五常不否决,还能让多数会员国觉得“这个人至少能听见我们的声音”。
安理会闭门意向性投票一旦开始,公开场合的掌声会迅速降温,真正的较量会转到各国外交系统之间。在我看来,巴切莱特访华这件事,不能简单看成某个候选人的个人拉票。
它反映的是联合国权力重心正在发生变化。美国仍有强大影响力,也仍有否决权,但它已经很难像过去那样单方面决定国际机构的人事走向。
中国的分量也不只是“一票”,而是代表越来越多发展中国家希望联合国更公平、更有效、更少被少数大国绑架的期待。我认为,下任秘书长最需要的不是讨好某个阵营,而是在大国压力和多数国家利益之间守住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