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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仙桃有一位小伙,结婚十年始终闭门不出,全家吃喝都靠妻子一人养活。四肢健全、体

湖北仙桃有一位小伙,结婚十年始终闭门不出,全家吃喝都靠妻子一人养活。四肢健全、体格健壮的他,既不种地也不打工,整日躲在自家漏雨的老旧阁楼里,埋头画画。村里人背地里都叫他 “废物”,可 10 年后,小伙的反应却让村民们 “高不可攀”…… 他就是熊庆华。

在湖北仙桃通海口镇永长河村,有个男人成了十年笑谈。他白天窝于漏雨阁楼,直至夜里才出来透气。家中三餐生计,全仰赖妻子一人扛起。“画画岂能当饭吃?”这话于村里被反复提及。

时光流转,十年过去,曾经被质疑之人,一幅画作竟拍出130万元的高价,令人惊叹。

他叫熊庆华。小时候就跟同龄人不一样,别人在田埂上追着跑,他蹲在路边看牛蹄印,拿树枝在泥地里一笔一划。课本的空白之处,尽是斑斓涂鸦。粉笔头在空中划过,带着“嗖”的声响飞来,而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竟毫无反应。初中没读完,他便沉下心,只想着画。

结婚那年,有说是1998年,也有说是1999年,新婚夜他握着妻子的手,只说了一句,我就想一辈子画画,不打工,也不种地。换作旁人,恐怕早已急不可耐。然而付爱娇只是轻轻点头,语气平和地说道:“你喜欢便好。”

次日,她便下了地。田间的稻子与棉花,皆由她一人照料。夜幕降临,她还前往镇上小工厂打零工,疲惫至极,回到家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后来孩子出生,压力更大,她只身去了深圳,在电子厂流水线上站到脚肿。每月薪资到账,仅预留维持生计的基本费用,其余款项皆毫不犹豫地寄往家中,以拳拳之心,为家人送去温暖与保障。

她的双手,历经四季更迭,始终粗糙不堪。那指甲缝间,似藏着岁月的痕迹,即便反复清洗,污垢仍顽固留存。有人劝她,赶紧离婚吧,这样过啥头,她只是摇头。

熊庆华将自己幽闭于一方狭小阁楼,其面积说法不一。有人称约十平米,亦有人言不足二十平米,实则大致不到十来平米。岁月侵蚀,瓦片破败不堪。每遇雨幕倾盆,那历经沧桑的瓦片难挡雨水,雨珠顺着缝隙,淅淅沥沥地滴落。

他赶忙取来塑料布护住画布,而后轻挪凳子,小心翼翼地躲避那淅淅沥沥的雨点。因囊中羞涩无力购置画架,他并未气馁。转而寻觅木板,亲自动手,以坚韧与巧思将其一一钉起。

买不起画布,用粗布抹石膏,旧床单、废报纸都能派上用场。最便宜的颜料要掰着用,实在断了,他用锅灰、植物汁液自己调,也去田沟摸泥鳅、钓黄鳝,换几个零钱回来,转眼变成了色块。

闲话越传越烈。有人在田埂上冷嘲热讽,说他四肢发达脑子不灵,娶了媳妇就撒手不管,丢男人的脸。老人苦口婆心地劝付爱娇,画画终究难以果腹,若再这般拖延下去,家庭恐将分崩离析。他不是没听到,每次只转身回阁楼,关上门,情绪都压进笔尖。

没人教透视与光影,他就靠本能。他画村里的耕牛和鸭子,画露天电影幕布后的侧影,画娶娶嫁嫁的热闹,也画黄昏升起的炊烟。

色彩似燃烧的麦秸般炽热,人物的肢体被拉伸、扭曲,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带着勇往直前、奋力前冲的劲头。邻居偶尔瞥见,说像鬼画符,说他脑子有病,他不辩。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年。屋里到处是画,墙角堆,床底塞,柜子里也满。家境困窘至极、食米难继之时,付爱娇瞒着众人,将母亲遗下的银镯子悄然变卖。

用换来的钱,她购得米面以解饥馁,还不忘买些颜料。他发现后抱着妻子哭,说再给我点时间。她擦干他的眼泪,说我信你。

转机来得突然。有人过年回乡看他,有说是初中同学雷才兵,有说是远房侄子熊勇,随手拍了几张照片发到网上。标题很随意,热度却炸了锅。有人说他的画有梵高的影子,有人喊他农民毕加索,也有人只说了句,这是真实的农村。

真会有人为此买单吗?武汉一位画廊老板连夜驱车,赶赴乡村。他轻轻推开那扇漏雨的小门,伫立在满墙画作前,久久沉默。临走前,他以每幅300元买下了37幅,现金11100元。

这在村里是大钱,消息传开,很多人愣在原地。他把钱攥在手里,手还在抖,这是他靠画画挣到的第一笔收入。

后面像开闸的水。北京的策展人跑进村里看画,留下名片,说要办展。2010年,他的作品去了深圳,一幅卖到5000元。2015年,他于北京798艺术区举办个人展览。

现场47幅作品被抢购一空,其中价格最高的一幅画作以12万元的高价售出,足见其作品的魅力与市场认可度。2016年,拍卖会上,一幅作品拍到了130万元。那些当年看不上他的专业画家,站在那面墙前,一时间不说话了。

村里人改口了。有人来求他给孩子上课,有人托人带话求一幅原作,街口的大爷见了他也笑着打招呼。他还是那身朴素的衣服,还是那种安静的神情。

他用赚来的钱给妻子买了新衣,盖了新房,把旧阁楼留作画室。他还在村里办了免费的绘画班,几十个孩子围着他,学着把村庄画在纸上。

信息来源:委员风采丨熊庆华:为人民讴歌为时代画像——记市政协委员、农民画家熊庆华——2024年11月29日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仙桃市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