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41年海南陵水,14岁黄有良田间遇日军,被十余名士兵围堵侵扰拼命反抗,军官叫

1941年海南陵水,14岁黄有良田间遇日军,被十余名士兵围堵侵扰拼命反抗,军官叫停行凶放走她,短暂善意是伪装,后续她被长期侵害,抓入慰安所,往后数十年都活在侵华日军留下的伤痛里。
 
1941年,海南陵水乙堆村,14岁的黄有良还是个普通黎族少女,这年农历十月初五的早上,她像往常一样挑着稻笼去村外的水田干活,那年日军已经占领陵水,村里时常能看到日军四处游荡,抢东西、抓村民当苦力,村里人平时都尽量躲着日军。
 
黄有良走到田间小路时,突然被十余名日军士兵围堵,这些士兵看着年纪不大的少女,开始动手动脚,拉扯她的衣服。
 
黄有良吓得拼命挣扎,用手推、用脚踹,嘴里大声喊叫,想挣脱这些士兵的包围,日军士兵被她的反抗激怒,有人拔出刺刀,对着黄有良比划,想要动手伤害她。
 
就在刺刀快要刺到黄有良的时候,一个日军军官走了过来,拦住了动手的士兵,这个军官戴着白手套,对着士兵说了几句日语,士兵们停下了动作。
 
军官看了看黄有良,挥挥手让她离开,黄有良又惊又怕,不敢多停留,赶紧跑回了家,她当时以为自己遇到了好心的军官,侥幸逃过一劫。
 
黄有良没想到,这份短暂的善意全是伪装,那个军官并没有真的放过她,而是悄悄跟在她身后,摸清了她家的位置,当天晚上,这名军官就带着士兵来到黄有良家,闯进屋里对她实施了性侵。
 
从这以后,日军频繁上门找黄有良,她为了躲避侵害,经常躲到邻居家,日军找不到她,就对她的父母拳打脚踢,逼他们交出女儿。
 
黄有良看着父母被欺负,心里十分难受,为了不让父母再受牵连,她只能不再躲藏,被迫忍受日军的长期侵害。
 
1942年4月,日军直接把黄有良抓走,押到三亚藤桥的军营,关进了那里的慰安所。
 
慰安所里警戒很严,关着很多和她一样被抓来的年轻妇女,大多是黎族和苗族少女,年纪最小的只有14岁。
 
在慰安所里,黄有良受尽了非人的折磨,白天,她要被迫干重活,扛木头、挑水、打扫军营,晚上,要被多名日军轮番欺凌。
 
慰安所的条件特别差,吃的东西很少,住的地方又脏又挤,生病也没人管,有些同伴受不了这样的折磨,选择自杀,还有人逃跑被抓回来,当场被打死,黄有良亲眼见过同伴被扔在太阳下暴晒致死。
 
1944年6月,黄有良的堂兄弟黄文昌为了救她,想出了一个办法,他来到日军军营,谎称黄有良的父亲去世,需要她回家奔丧。
 
日军担心黄有良死在军营里,才勉强同意放她回去,黄有良回到家,才知道父亲去世是假的,都是家人为了救她编造的。
 
为了彻底摆脱日军,家人在村里堆了两个坟堆,假装黄有良和她父亲已经去世。
 
之后,一家人连夜逃到一百多公里外的保亭县,躲在深山里,直到1945年日军战败投降,才敢回到陵水老家。
 
抗战胜利后,黄有良以为苦难已经结束,可日军带给她的伤痛,伴随了她一辈子。
 
回到村里后,她的遭遇被村民议论,有人说难听的话,让她抬不起头,她后来结婚成家,有三女两男五个孩子,却从不主动跟子女提起过去的经历。
 
年老后的黄有良身体很差,腰一直不好,大部分时间只能卧床休息,体重不到40斤,住在陵水英州镇乙堆村一间十几平米的老屋里,她很少出门,平时就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沉默寡言。
 
2001年7月16日,74岁的黄有良下定决心,和陈亚扁、林亚金等7名海南慰安妇幸存者一起,到日本东京地方法院起诉日本政府,她们要求日本政府公开道歉,恢复名誉,并给予赔偿。
 
为了打官司,黄有良多次赴日出庭作证,2008年1月,她还主动要求再次赴日,说官司打不赢,死了都闭不上眼睛。
 
这场官司打了近十年,2010年3月3日,日本最高法院作出终审判决,虽然承认侵华日军绑架和强暴慰安妇的事实,却以个人无权利起诉国家为由,驳回了她们的诉求。
 
2017年8月12日,90岁的黄有良在乙堆村的家中去世,她是中国大陆最后一位起诉日本政府的慰安妇幸存者,至死都没等到日本政府的一句正式道歉。
 
往后数十年,她始终活在侵华日军留下的伤痛里,这份苦难,从来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