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38个儿女被送到国外,他临终前严令不得为中国效力,其中一女令人诟病! 1901年

38个儿女被送到国外,他临终前严令不得为中国效力,其中一女令人诟病!
1901年正月,北京正月里冻得发脆,富连成班社在内城彩排《挑滑车》,台下一个身着便袍的王公兴致勃勃,翻着折扇点评武生身段,他就是肃亲王善耆。舞台上的热闹与宫门外的冷清形成鲜明对照,光绪帝早已名存实亡,紫禁城的权力天平摇摇欲坠,善耆却仍沉醉于锣鼓点里寻找旧日秩序的回声。
善耆曾在八国联军入京时被慈禧责骂“护国无方”,从那以后,他对“外力”有种近乎执念的情感:既畏惧又倚重。1908年扶病回京后,他陆续获任镶黄旗蒙古都统、御前大臣等职,但从各衙门送来的奏章里,他看到的是国库空虚与列强环伺的现实。
再厚的袍子也挡不住时代风寒。1912年2月2日,隆裕太后颁布退位诏书后仅三天,善耆带着家眷一路北上。他在马车里冷冷地说:“满洲旗色若要重亮,只能借刀。”侄辈听得发怵,却无人反驳。宗社党随后在奉天秘密酝酿复辟计划,善耆被推为精神领袖。

就在同一年,日本人川岛浪速从上海赶来旅顺,拜见这位失意王公。两人对饮通宵,“兄台若能助我复辟,我自当以家族相托。”善耆给出这样一句承诺。浪速微笑回应:“请放心,我国军部极愿扶持旧王室。”
善耆共有子女38人,他给所有孩子都取了汉名、满名双份户帖,却暗自准备了另一条出路——分批送往日本。显子是第十四个孩子,9岁随侍母亲白氏在京因误服药物含泪送葬。葬礼次日,显子被父亲交给浪速,改名川岛芳子,带往东京。
芳子在青山练马场学骑射、学剑道,也学汉语间谍暗号。16岁那年她短发军装骑着高头大马穿行横滨女校,学生们侧目。“在这世上,只要枪膛里有子弹,任何礼教都无用。”她用日语对同学冷冷说道。

金线缝就的旗人坎肩没挡住皇族少女的孤独感,反而成为刺目的标签。浪速向关东军情报课递交呈报:“目标已具备渗透两重身份,可投入东北”。善耆收到了译本,他只写回两字:“可行”。
1931年9月18日深夜,南满铁路一声巨响。第二天,日军坦克开进沈阳。芳子骑摩托在前方带路,此举让关东军少走了近百公里绕行,她以一句“天命如此”来解释自己的效忠。
善耆此时已病重卧床,1922年在旅顺写下遗言:“我诸子女皆不得为中华效力,可联日求存,不可联汉自辱。”这段话由家仆抄录,压在他的戏服箱底。次年,他因肺疾逝世,终年56岁。

满洲复辟并未如愿,日本却从这张棋局里收获沉甸甸的筹码。关东军司令部一次内部总结称:“宗室势力虽小,利用价值极高。”文件至今仍存于东京都防卫省档案馆。
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时,芳子正在北平东交民巷租界内掩护一批情报员撤离。看守她的宪兵突然惊慌失措,她却平静地擦拭手枪,像收场的演员。两个月后,北平警备司令部将她逮捕。

法庭设在正阳门外旧税务署大楼,1947年10月8日开庭。检察官质问:“你是否愿以中国公民身份接受审判?”芳子抬头,答得干脆:“我乃日本人,与贵国无涉。”旁听席一片哗然。
1948年3月25日清晨,刑车停在宣武门刑场。行刑前,芳子对看守轻声说:“若有来生,愿做自由之人。”枪声响起,尘土飞扬。卷宗写下结案评语:川岛芳子,汉奸,死刑,伏法。
善耆的38个子女,有人终老北海道,有人隐姓纽约,鲜少有人再回故土。满洲旧旗在北风中碎裂,京剧的锣鼓点早已停歇,曾经寄望外力续命的家族,最终被浪潮埋没,只留下档案纸上斑驳的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