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张纪中缅怀张治中,"挥泪斩马谡"这一幕,张治中演出了马谡临刑前的不甘、悔恨与万般

张纪中缅怀张治中,"挥泪斩马谡"这一幕,张治中演出了马谡临刑前的不甘、悔恨与万般怅惘——不是脸谱化的"罪有应得",是一个聪明人犯下大错后,知道自己必须死、却还想再争一争的复杂。那眼中含泪的模样,让"军令状"三个字有了重量,也让诸葛亮的眼泪不只是"惜才",是"杀才"的痛。

张纪中发文悼念,称他是"学生",这称谓很对。94版《三国演义》里,张治中不是主角,但马谡这个角色被他演成了教科书级别的配角——出场不多,退场极重。后来《水浒传》的晁盖,从智取生辰纲的豪气干云,到曾头市中箭的悲壮落幕,他演出了托塔天王该有的风骨:不是宋江式的权谋,是老大哥式的赤诚。这种赤诚在梁山泊越来越复杂的权力结构里,反而成了"不合时宜",最终让他"未能跻身一百单八将"——但荧幕上,观众记住了晁盖,比记住很多排名靠前的人更清楚。

国家一级演员、梅花奖、金狮奖、山西省电视家协会副主席、十七大代表——这些头衔是业界认可。但普通观众记住的,还是那个马谡、那个晁盖。这就是好演员的本事:把历史人物演成活人,让活人在你心里住几十年。

张治中还演过话剧《立秋》里的许凌翔、《元朝帝师八思巴》里的八思巴。话剧舞台和电视剧镜头是两套功夫,他能拿梅花奖,说明台上台下的功夫都硬。现在的演员,很多只能占一头,要么只会镜头前的微表情,要么只能舞台腔。张治中那一代人,是两头都通的。

张纪中说"午间小憩骤然惊醒,微信传来噩耗"——这场景很当代,但悲痛很古老。师徒之间,传的是手艺,也是那份对角色的敬畏。马谡死了,晁盖死了,张治中也走了。但那些临刑前的眼泪、中箭后的不甘,还在荧幕上,还在观众心里。

这就是表演艺术的意义:人不在了,角色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