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沉迷游戏被北大劝退!父母绝望,亲友嘲弄,不曾想到,2020年他复读考了712分,顺利考进清华大学,家人喜极而泣,他就是常书杰!
那一天,他拖着行李走出北大燕园,阳光白晃晃地打在校门口的石板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一概与他无关。他低着头,没有回头看。
回到钟祥,街坊邻居的眼神就跟着来了。
当年那个以湖北省理科第八名考进北大的神童娃,如今灰溜溜卷铺盖回来了,说"伤仲永"的有,摇头叹气的有,更有人背后嘀咕,好脑子白瞎了。
父母经营着小本生意,本就不富裕,这一出,母亲背过身去,久久没说话。
说起来,常书杰的坠落,外人看见的是游戏,真正的裂口,早在北大第一个学期就悄悄开了。
入学时,他凭高考成绩拿到"高通奖学金",全院新生里凤毛麟角,一万块现金捏在手里,体面得很。
可第一堂专业课,他发现坐在旁边的同学有人拿过数学联赛金牌,有人是竞赛保送进来的。老家那顶"永远第一"的帽子,进北大第一周就悄悄掉了。
荣誉是真的,落差也是真的,两件事同时压过来,他不知道该怎么接。一个从没被真正磨砺过的天才,第一次撞上比自己更强的墙,本能的反应不是硬撑,而是逃。
游戏世界没有排名焦虑,他一头钻进去,大一"十一"假期一过,就成了宿舍里白天睡觉、通宵开黑的人。
辅导员前后找过他几次,调了专业,换了宿舍,能动的都动了。常书杰后来说,那时候根本没有想改的念头,外力再大也推不动他。
最后一次干预,来自他的母亲。
母亲得知儿子的状态,放下钟祥的生意,只身进了北京陪读。每天清晨,她踮起脚,费力爬上那张双层床铺,使劲叫儿子起床。常书杰睁开眼,木讷地说一句"我没事",翻身,继续睡。
母亲就那样站在铺边,看着他的背影,没再说什么。
她能做的,也到了边界。
劝退通知下来之后,常书杰沉寂了相当一段时间。讲真的,人在最深的低谷里,往往不是没有出路,而是还没找到那个肯让自己迈腿的理由。那个理由,后来他自己找到了。
2019年下半年,他回到钟祥一中,坐进了复读班。离开高中将近三年,大量基础知识几乎从头来过,班里的同学都比他小了三四岁。
父亲有一天问过他一句话:"这次是认真的?"他没有多说,把手机往父亲手里一推,低下头翻开了课本。
从那天起,手机和电脑全部交给父母保管,游戏从他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此后每一天,除了上厕所,他几乎全程钉在座位上,吃饭时也捧着英语课本背单词。钟祥一中的老师私下说,当年那个掐着节奏提前自学的学生回来了,但比当年更拼命。
有意思的是,就在复读这一年,他还通过了北京大学自主招生的资格审核——那所曾经把他推出去的学校,在他最低谷的时候,又悄悄开了一道门。底子,从来没有消失过,只是被压住太久了。
正如罗曼·罗兰所说:"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常书杰用后来的行动,给这句话写了一个注脚。
2020年6月,成绩出来:语文132,数学149,英语144,理综287,总分712分,当年湖北省理科第一。北大和清华同时向他递来橄榄枝。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选北大——那是他丢失过的地方,回去,不是顺理成章吗?
常书杰的答案是:清华。理由只有一句话,"想在一个全新的地方,重新定义自己的大学生活。"
不需要回原地打脸,不需要那种"你看我回来了"的证明戏码,他要的是一张没有旧账的白纸。这个选择,比712分更能说明他真正想通了什么。
咱们回头看这个故事,它还有一个尾巴:2023年,常书杰在清华以优异表现被免试保送,选择回到北京大学攻读博士。
同一所大学,他进去过两次:第一次,是被推出来的本科生;第二次,是带着清华背景走进来的博士生。命运的幽默感,大概没有哪个编剧敢这么写。
从一个被劝退的落魄少年,到带着清华学历走回北大读博——常书杰用八年时间证明,一个没有真正放弃自己的人,命运又怎么可能真正关上那扇门?
文章来源:公开采访报道、相关媒体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