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疯子”何云昌:取下自己的一根肋骨,做项链送给爱人,2008年8月8日,北京奥运会开幕那天,何云昌躺在昆明一家私立医院的手术台上,医生用局部麻醉取出了他左侧第八根肋骨,整整25厘米。
2008年,举国上下都盯着电视机看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烟花璀璨,举国欢腾。
就在同一时间,千里之外的昆明亚当医院手术室里,气氛却冷峻得让人发指。
何云昌大爷为了完成一个名为《一根肋骨》的作品,正大马金刀地躺在手术台上,这可不是为了治病,而是要做一场医学上完全没必要的“拆卸手术”。
医生拿着手术刀,在他左侧胸膛划开一道口子,硬生生取出了第八根肋骨,长度足足有25厘米,为了这一刻,他跟医院磨破了嘴皮子扯了三年,愣是凭着一股倔劲儿把医生给说服了。
手术用的是局部麻醉,这意味着他全程头脑清醒,能清晰地听见锯骨头的声音,看着自己的骨头被当成零件卸下来。
这根带着体温的骨头,后来被他包上了400克黄金,做成了五条名为《夜光》的项链,分别送给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五个女人,包括母亲、前妻和当时的恋人。
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拆下来,当成信物送给了别人,这种极致的浪漫和疯狂,估计也就他能干得出来了。
如果你觉得取肋骨已经够惊世骇俗了,那你真的小看这位“狠人”了。
早在2003年,他还搞过一个名叫《抱柱之信》的行为艺术。
这灵感来源于《庄子》里那个死脑筋的尾生,为了等姑娘被淹死在桥底下。
何云昌没把自己淹死,而是找了个更折磨人的法子。
他让人把水泥搅拌好,然后亲手伸进预留的模具里,接着工人们一铲子一铲子地把湿漉漉的水泥倒进去,把他的整条左臂严严实实地封死在里头,这一封,就是整整24个小时。
在这漫长的一天一夜里,他不能吃不能喝,没法上厕所,只能像个雕塑一样杵在原地。
水泥从湿软变得坚硬如铁,那种冰冷的压迫感和肌肉的酸痛麻木,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崩溃。
可何云昌硬是挺过来了,等水泥被敲开的时候,他的手臂已经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连动都动不了。
这还不算完,后来他又玩了个更大的,叫《铸》,直接让人用20吨水泥把自己整个人浇筑在一个立方体里,同样是封死24小时,这种把自己活埋般的体验,换谁谁不疯。
在何云昌的世界里,身体就像是一块画布,或者一堆泥巴,是用来承载思想和痛苦的容器。
他还有个更离谱的作品叫《摔跤:1和100》,他雇了一百个精壮的农民工,挨个跟他摔跤,而且他还提前签了生死状,输了还得给人家钱。
结果他硬是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在泥地里滚了一天,赢了18场,输了82场,最后浑身是伤地爬起来,说这是为了跟自己的放弃念头较劲。
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来换取艺术的表达,在外人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的疯癫,但在他自己眼里,这却是剔除世俗枷锁、追求灵魂自由的必经之路。
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告诉我们,艺术这玩意儿,有时候真不是挂在墙上给人欣赏的,而是要用血肉之躯去撞击现实的墙壁,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要留下那么一点儿响动。
信息来源:《躺着玩手机何以成为行为艺术?庞宽14天无间断直播的无力与陈旧》界面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