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先生跟我说,人活到最后,顶级的养生,就三个字:装孙子。
具体点?就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又瞎又聋又哑”的摆设。
儿媳妇把昨天剩的红烧肉整盘倒了,搁以前,他能站起来念叨半小时。今天,他眼皮都没掀一下,慢悠悠夹了根青菜,继续看他的抗战剧。电视里的枪声,比家里的动静大多了。
眼不见,心不烦。这就是当“瞎子”。
下楼遛弯,几个老邻居坐一块儿,对着他的背影指指点点,说他儿子混得不行,一把年纪还在外面租房。他走过去,没停步,反而冲着旁边摇尾巴的金毛吹了声口哨。狗子“汪”了一声,那几个人的嘴立马闭上了。
闲话进左耳,直接从右耳扔出去。这就是当“聋子”。
家族聚会,饭桌上最怕的就是小辈问他:“大爷,您给指点指点?”以前他总想掏心掏肺,给年轻人上上课。现在,谁再把话筒递过来,他就指着桌上的酒瓶,乐呵呵地说:“这个好,不上头。”
一句话,把所有想抬杠的路全堵死。这就是当“哑巴”。
他以前总想当家里的“定海神针”,什么都管,什么都操心,结果家里天天鸡飞狗跳。
现在他想通了,自己就是个旧家具,往那一杵,不挡路、不碍事,就是最大的贡献。
说白了,人这一辈子,前半场是拼命往上冲,什么都想要;后半场,就是玩命往下退,把不属于自己的都还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