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4月20日,在老山战役,越军手持喷火器,喷向我方弹药库,一名嘴啃压缩饼干的战士,眼里充满杀气,猛抱起一箱手榴弹冲了出去,结果出人意料!
老山54号阵地最危急的时刻,不是在炮火最密的时候,而是在弹药库前那道火舌亮起的一瞬间。
那个嘴啃压缩饼干的战士叫马占福,青海互助县人,回族,那年刚满二十。他所在的四连守在54号阵地已经十一天了,越军的轮番炮击把阵地犁了好几遍,猫耳洞炸塌了三次,补给线被切断,全连靠压缩饼干和雨水撑了三天。马占福啃的那块压缩饼干,是指导员从自己兜里掏出来的最后一块。他刚咬了两口,还没咽下去,前沿哨兵就喊了一嗓子:喷火兵!
阵地前十五米,一个越军喷火兵从堑壕拐角闪出来,肩上扛着苏制LPO-50喷火器,枪口朝着弹药库方向。那个弹药库是个半地下工事,里头堆着六箱手榴弹、两箱爆破筒、一发八二无后坐力炮弹。火舌只要舔到库门,整个山头都得被掀翻。阵地上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但越军机枪封住了堑壕出入口,子弹打在沙包上噗噗闷响,人抬不起头。
马占福当时窝在弹药库左侧三米的一个散兵坑里,身边就是那六箱手榴弹。他嚼饼干的动作停了,眼睛盯着那道火舌,瞳孔缩了一下。战后他回忆这段时话说:当时脑子里啥都没想,就觉得饼干太干了,咽不下去。他把嘴里那口饼干碎渣吐在地上,两手抱起身边的手榴弹箱,蹬着坑壁就窜了出去。
一个兵,抱着一箱手榴弹,朝端着喷火器的敌人冲。这个画面让阵地上所有人都停了手里的动作。越军机枪手愣了一瞬——他没搞懂这个中国兵要干什么。手榴弹箱盖子已经掀开,引信保险全在,子弹打中就是同归于尽。
马占福冲出去八米左右,越军喷火兵发现了他。那家伙调转枪口,扣下扳机。一道火龙贴着马占福左肩擦过去,军装袖子烧着了,左臂瞬间燎起一层水泡。他脚步趔趄了一下,没倒。阵地另一侧的四连长赵家昌端起步枪连开三枪,一枪打中喷火兵的右臂,那家伙手一抖,喷火枪口歪了。与此同时,马占福把那箱手榴弹往弹药库门口一墩,整个人挡在箱子前面,抽出一颗手榴弹,用牙咬掉拉环,照着越军堑壕甩了过去。
那颗手榴弹在空中飞了不到两秒,落在喷火兵脚边炸开。爆炸的气浪把喷火兵掀翻,燃料罐被弹片击中,引燃了罐内残留的压缩燃料,一道火柱原地腾起来,跟着一声闷爆,周围三个越军全部丧失战斗力。
马占福没停下。他借着爆炸的烟尘掩护,把弹药库门口的手榴弹箱抱回洞里,然后抄起另一箱重新冲出来,朝阵地左侧正在强攻的越军步兵投弹。一口气甩出去七颗手榴弹,炸哑了两挺机枪。左侧火力点一断,连长抓住窗口组织反击,趁势把越军压在交通壕拐角,后续二排带着爆破筒从右侧迂回包抄,把突入阵地的一个越军加强班全线击溃。54号阵地守住了。
战评总结的时候,有人问马占福,你抱一箱手榴弹冲喷火器,怕不怕?他挠了挠后脑勺,说了一句让全连都笑不出来的话:怕啥?真炸了,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1987年7月,军委授予马占福“战斗英雄”荣誉称号,记一等功。现在他的名字刻在老山主峰的英雄碑上。
二十岁。换今天就是个还在打游戏、跟室友撸串的年纪。他抱着一箱子手榴弹往火里冲的时候,没摄像机,没口号,嘴里那口压缩饼干还没咽利索。守下来的那片山头后来长满了草,没人记得那次爆炸的声浪有多震耳,但马占福的名字留下去了。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