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高中都像是我的一场梦,大脑开启痛苦遗忘机制,于是那三年就消失在了我的人生里。所有的顿感力都留给了学习,不然凭现在的adhd绝对攻打不下来我的母校。可能人生只需要几次关键节点的幸运就够了。两次都刚好卡在我的升学运。然后命运就开始一路捶打本人收利息。有时候一直在想应试教育除了文凭还给我留下了什么,惯会失忆也不成体系的人根本记不住那些所谓知识。之后压力大时我午夜梦回还是坐在教室里考试,看着尖子怪们松弛优越。我的心魔就是困在了14岁被下放到尖讽人群里的落魄自己。无数次我都在梦里为她编织一个理想的青春校园生活,让她可以放松的快乐大笑,抹平她兜兜转转的心底遗憾。
我不想要一个干巴巴的幸运结果,我想要你经历过的所有都是幸福且肆意不留遗憾的。
只有那样,别人才有资格告诉你教导你,人生只看过程,不看结果。
可能这就是快乐教育的反面留给我们的对快乐与幸福的最大哲学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