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律师念附言时,茶杯在桌上一响。
上周去世的退休信用社主任,把80万没按头分:李建华40万,其中20万补当年没置办的嫁妆;李建玲30万,10万给外孙学画,20万偿她替家里拉扯侄子到高中;李建民10万,另把那套地段好的老房留给他。
那些年,老父住在老幺家,退休工资卡捏在他手里。
怒到脸红,吵到失声,最后背对众人抖肩落泪;俩姐姐互相拽着手,律师合上公文包走了。
打了一辈子算盘的人,临了把最难的情分账,按轻重缓急记清了。
这题为啥火?
不平均、嫁妆与彩礼、养老对价、拆迁预期,全是家里最疼的神经。
见过邻里为“对半”闹掰,也见股权为“贡献”定价。
平均,有时是最懒的公平。
就看老幺,拿了房,肯不肯把脸面也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