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在抢救室里，我老公攥着手机，冲电话那头吼：“你赶紧过来！”
电话那头，他老婆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就两个字：“不去。”
我老公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在医院冰凉的地砖上。
人是抢救过来了，但得住院。一晃十几天，那个女人，别说人影，连一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
我老公和二哥，两个大男人，白天各自在工地上拼命，下了班就一身灰尘地冲到医院。病房里那股消毒水味儿混着汗味，他们俩轮流给床上不能动的大哥擦身、喂水、换衣服。
实在顶不住了，请了个护工，一天280块。
婆婆天天坐在病床边的塑料凳上，不说搭把手，嘴里却不停念叨：“一天280，这钱花得冤枉啊，真是浪费……”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瞟着我老公和二哥，那眼神好像这钱是从她兜里掏出去的一样。
我老公闷着头不说话，只是把苹果削得更快了，皮断了一次又一次。
整个过程，大哥的老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听人说，她只在每个月固定的一天，才会给大哥打电话，主题永远只有一个：要钱。
有时候真觉得，这婚结的，还不如一个人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