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住房里放着的口琴。
昨日里去老住房拿刻刀为人刻印,翻找时,见到不需找的口琴。
口琴,是12岁时,在60多元月工资中,省出3块多购买的。
那是儿年少,见什么新鲜,就好奇好学。
在缘分中,认识一位年纪大美博一笑十几岁的导师,他叫刘桑安,十八般乐器是件件皆能。
第一次见刘桑安兄长时,他随身掏出一把口琴,放嘴巴上左右滑动,一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动人心弦。
后拜他为导师,邀请他到我们家吃饭。
每次来吃晚饭前教玩个把小时,他都带不同乐器。今儿个是竹笛,明儿个就是二胡,后儿个就是手提琴,大后儿过就背来手风琴……
每次饭前,他都手把手地导教秘诀。
一次高兴,他将他的口琴相送,我还是谢绝了,心中怕传染疾病。
在导师指引下,发工资那天,到解放路百货大楼隔壁的文娱店,自己购买了这把口琴。
在导师教的一呼一吸,舌头点动节奏中,能一口气吹起欢乐节律的《我爱北京天安门》,《战士打靶把营归》等了。
之后感觉出,每吹一曲后,口琴中全是口水相堵,得用劲甩动一下,将口琴内残留的口水甩出去,才能重新吹出欢快。
特别是每次不吹后,还得用清水泡脸盆中洗刷,拿出晾干,再存放,太麻烦。
后又与导师学吹笛子,也不卫生。
又与导师学拉二胡,这个还差不多。
差点学拉小提琴与手风琴了,因得花钱太大,而作休。
之后半年时间,不见导师来家吃晚饭了。
听说,是犯了破坏军婚法,在人家中床帐后抓了现场,坐牢去了。
唉!太有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