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一27岁女子去看闺蜜，闺蜜请她吃喝玩，花了700元，然后带她去洗浴放松，又花了1378元，该结账时，闺蜜突然说她有事先走一步，她的卡限额了，让女子先买单。


当时洗浴中心的大厅里还有不少客人。前台收银员拿着账单看着她们两人。女子站在原地完全愣住了。她手里捏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刚才闺蜜还在笑嘻嘻地跟她翻看今天拍的照片。


这会儿人已经转身往门口去了，只丢下一句“回头转你哈”，玻璃门就合上了。收银员的眼神挪到她脸上。后面排队结账的人咳了一声。


她脸一下子烧起来，赶紧点开支付软件。余额显示不够。她又换银行卡，连续两张都提示余额不足。第三张刷下去，密码输错一次。她手有点抖。

“麻烦快一点。”后面有人说。

她总算付清了那1378元。走出洗浴中心，冷风一吹，脑子清醒了点。她给闺蜜发消息：“你到家了吗？账单我付了。”

隔了十分钟，闺蜜回了一个表情包，配文是“么么哒”。没有转账，没有解释。

她盯着那个表情包看了好一会儿。粉色的卡通兔子，两只耳朵扑棱扑棱，配了三个字。要是搁在平时，这图挺可爱的，可这会儿她只觉得那兔子笑得有点假。


她翻了翻聊天记录，上次两人吃饭也是她结的账，七百多，闺蜜说“下回我请”。下回就是今天，请她吃了顿烤肉花了不到两百，然后带她来了这家洗浴中心。

说起来这地方还是闺蜜挑的。一进门就有人递热毛巾，装修金灿灿的，搓澡套餐最便宜的都三百多。


闺蜜点了什么精油开背、火山石热敷，她也不好意思只选个基础款，跟着做了个差不多的。现在想想，卡限额这种事，真限额了不是该提前说一声吗？非得等到收银台跟前了，当着十几号人的面，才来这么一出。

她站路边抽了根烟，想起上个月闺蜜发朋友圈晒的新包，那包代购都要两万多。两万多的包买得起，一千多的洗浴单买不起？她忽然觉得自己挺蠢的。


不是蠢在付了这笔钱，是蠢在明知道这人什么德行，还一而再地给机会。有些友情啊，说好听了叫不拘小节，说难听了就是拿你当行走的提款机。她以前总不好意思开口提钱，觉得一算账就显得生分。可对方恰恰是吃准了她这点不好意思。

一根烟抽完，她给闺蜜发了条消息：“卡解限了说一声，一千三百七十八，微信或者支付宝都行。”这回对面倒是回得快，不是表情包了，是一段语音。她没点开，怕听到什么“咱俩谁跟谁”或者“你怎么这么计较”之类的话。


她把手机揣兜里，拦了辆车回家。车窗外面霓虹灯一明一暗的，她忽然想明白一件事——这七百加一千三百七十八，总共两千零七十八块钱，买一个看清人的机会，也不算太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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