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武术家寇运兴在德国柏林表演武术,遭到芬兰拳击手挑衅,说要用拳击挑战他,要是不敢,那就公开认输好了,寇运兴愤而应战,结果让人意想不到。
说这话的芬兰人,体重足有200多斤,膀大腰圆得像头北极熊,站在台上往那儿一戳,光是气场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刚在奥运会拳击赛场上拿了名次,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看见台下观众为中国武术疯狂喝彩,心里那股子酸水就止不住往外冒。尤其看到寇运兴单手提动64公斤重的春秋大刀,舞得虎虎生风,德国观众惊得直拍大腿,他更是气得牙根发痒——一个来自“东亚病夫”国家的小个子,凭什么抢了他的风头?
这话一出口,全场瞬间安静了。寇运兴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那年38岁,从河南许昌乡下的泥土地里练起,7岁跟着父亲扎马步,19岁拜入清末江北“十八侠”之一曹振谱门下,把梅花拳的刚猛、点穴的精妙、铁沙掌的霸道练得炉火纯青。1928年南京第一届国术国考,他一路过关斩将,硬是从几百名武林高手里杀出重围,捧走了第一名的金牌,那年他刚满30岁,就成了河南省国术馆最年轻的教练。
他不是来柏林耍把式的,是带着国仇家恨来的。1936年的中国,正被日寇铁蹄践踏,国人在国际上处处受辱,“东亚病夫”的帽子压得人抬不起头 。出发前,他对着黄河水起誓,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洋人看看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现在这芬兰人不仅要挑战他,还要让他公开认输,这哪里是比武,分明是想踩着中国人的尊严耀武扬威!
“比就比!”寇运兴把长袍一甩,露出结实的臂膀,上面常年练铁沙掌留下的厚茧,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 。他没戴拳击手套,就赤着双手站在台上,和芬兰人形成了鲜明对比——一个精瘦干练,一个魁梧壮硕,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老鹰捉小鸡。芬兰人见状更得意了,咧着嘴笑,上来就挥着拳头猛冲,想速战速决。
谁也没想到,接下来的场面会那么快结束。寇运兴没硬接他的拳头,脚步一错,像条泥鳅似的滑到对方侧面,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芬兰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寇运兴猛地沉腰坐马,右掌灌注全身内力,“啪”的一声,铁沙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他的软肋上 。芬兰人闷哼一声,疼得直咧嘴,刚想转身,寇运兴又顺势一掌,用的是梅花拳里的泰山压顶,正拍在他的胸口上 。
就这两掌,200多斤的芬兰人像被推倒的铁塔,“轰隆”一声倒在台上,当场就昏了过去,台下观众吓得惊呼连连,赶紧抬着他去了医院 。寇运兴站在台上,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笑得格外响亮。这笑声里,有憋屈已久的释放,更有扬眉吐气的自豪。
可故事还没完。第二天芬兰代表团就找上门来,说寇运兴击打部位不符合拳击规则,要求重赛 。这简直是无理取闹!当初是他们主动挑衅,说好无规则比试,现在输了就想耍赖。好在在场的各国裁判都看在眼里,纷纷站出来说话——人家中国武术讲究的是“一招制敌”,哪有你们拳击那么多规矩?再说,是你们先破坏体育精神,现在输不起了?
调解到最后,芬兰方只能灰溜溜地认了输,再也不提重赛的事 。这件事在柏林奥运会上传开后,再也没人敢嘲笑中国武术是“花架子”,寇运兴的名字也跟着传遍了欧洲。连希特勒都听说了这位神奇的中国武师,特意让人送了他一块纪念手表,算是表达敬佩之情。
寇运兴后来常说,那天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是带着四万万同胞的骨气在打。他这一辈子,教过的徒弟不计其数,始终把“爱国”二字放在第一位。晚年定居开封,有人问他最骄傲的事是什么,他总是指着墙上那张柏林奥运会的照片,说:“就是那天,我让洋人知道,中国人的骨头是硬的,中国的功夫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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