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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男妓血泪史:被追捧的‘相公’为何惨死乱葬岗? 清朝的八大胡同,不只是女人的

清代男妓血泪史:被追捧的‘相公’为何惨死乱葬岗?

清朝的八大胡同,不只是女人的地狱,也是男人的坟墓。

外人只知八大胡同是烟花柳巷,但男人卖身,比女人更隐秘,更卑贱,也更惨烈。他们被称作“相公”,又叫“兔儿爷”。追捧他们的人,多是官员、富商、文人。

相公多出身梨园,也就是戏班。穷人家养不起孩子,便把他们卖到戏班。学戏苦,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饿肚子也是常事。可他们还得学,学唱,学念,学做,学打,学兰花指,学抛媚眼。

因为师父告诉他们,学好了,就能当“角儿”,当“老板”,吃香的喝辣的。可他们不知道,所谓的“角儿”,不过是高级一点的相公。

出师后,他们开始在戏园子里唱戏。运气好的,被哪个有钱有势的看中,包养起来。从此住在深宅大院,穿绸缎,吃山珍海味,出门坐马车。可那是金丝笼,笼子再漂亮,也是笼子。

被包养的相公,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白天他们打扮得花枝招展,陪主人出游,应酬,见客。夜里,他们得伺候主人。他们不能拒绝,也不敢拒绝。主人高兴了,赏几两银子;不高兴了,拳打脚踢。他们不能还手,不能逃跑,甚至不能哭。哭,就是不识抬举。

有的相公,年老色衰,被主人抛弃。他们身无分文,无处可去,只好重操旧业。可他们已经老了,唱不动了,脸也皱了,没人肯养。他们只能在最底层的娼馆里接客,每次几文钱,勉强糊口。最后,他们染上病,死在街头,被扔进乱葬岗,连个墓碑都没有。

还有的相公,染上鸦片瘾。他们身体本来就弱,再被鸦片掏空,更是雪上加霜。他们为了买鸦片,拼命接客,身子越来越差,病越来越多。最后,死在烟榻上,身边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清代男妓的血泪史,被正史掩埋,只在野史和文人笔记里,留下只言片语。那些“相公”,有名有姓的极少。他们像野草,被人踩在脚下,默默生长,默默枯萎。

程长庚,是清末著名京剧老生,也是三庆班的班主。他一生不收女徒弟,也不准班里的男弟子以色侍人。他说:“戏子也是人,不能自轻自贱。”他收徒,先看人品,再看戏品。他教他们唱戏,也教他们做人。他护着他们,不让外界的污浊沾染他们。

可他们这样的人,太少。大多数戏班,巴不得弟子去当“相公”,因为这来钱快。师父收了弟子的卖身钱,哪里管他们死活。

有一个叫瑞云的相公,算是当时的名角。他扮相俊美,唱腔婉转,迷倒了京城不少达官贵人。

一位贝勒爷包养了他,给他租了宅子,配了下人,出门坐轿。瑞云以为自己熬出了头。可贝勒爷脾气暴躁,稍有不顺,便拿他出气。瑞云身上常年带伤,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他不敢说,也没处说。他只能在夜里偷偷哭。哭自己命苦,哭爹娘狠心,哭这世道不公。

后来贝勒爷玩腻了,又包了新的相公。瑞云被扫地出门,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给。他无处可去,又回了戏班。可他已经老了,嗓子也坏了,台下观众不认他。

师父嫌他晦气,把他赶了出来。瑞云流落街头,靠乞讨度日。一个大雪天,他冻死在一家饭馆门口。店家把他拖到城外的乱葬岗,随便挖个坑埋了。连块木板都没插。

瑞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八大胡同的相公,一茬接一茬,像地里的韭菜,割了又长。割的是他们的青春,长的是老鸨和权贵的腰包。

那些相公,也曾是父母的心头肉,也曾有过梦想。他们想唱戏,想成角儿,想堂堂正正做人。可这个世道不给机会。他们把尊严踩在脚下,把身体当作商品,换来的,不过是短暂的温饱,和永恒的屈辱。

有人问,他们为什么不逃?逃?往哪逃?官府有备案,他们逃出去就是“逃奴”,抓回来打死不论。他们不识字,没手艺,出去也是饿死。留在八大胡同,至少还有一口饭吃。不是不想逃,是逃不掉。

那些追捧“相公”的人,白天道貌岸然,夜里禽兽不如。他们中有翰林,有御史,有军机章京。他们读圣贤书,写锦绣文章,他们一边狎玩,一边鄙视。

可相公是人,有血有肉,会疼会哭。他们被践踏,被侮辱,被遗忘。他们的人生,从被卖进戏班的那一刻起,就已注定是悲剧。他们没有选择,没有退路,没有未来。他们有的,只是一具千疮百孔的肉体,和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如今,八大胡同早已改名换姓,成了居民区。当年的青楼、戏园,被拆的拆,改的改,踪迹难觅。

历史没有忘记他们。那些被践踏的生命,那些无声的哭泣,刻在时间的石碑上,虽然模糊,还在。愿他们来世,能生在普通人家,能吃饱穿暖,能有尊严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