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16年,于凤至嫁给张学良。新婚夜,她对张学良说:“不许在外边沾花惹草。”谁料

1916年,于凤至嫁给张学良。新婚夜,她对张学良说:“不许在外边沾花惹草。”谁料不久后,便带另外一个女人回来。

1916年,奉天,张作霖的大帅府张灯结彩。于凤至坐着花轿,被抬进了张家。她是于文斗的女儿,张作霖的世交。这门亲事,是张作霖定的。张学良那时才十五岁,于凤至大他三岁。他嫌她是“乡下姑娘”,可张作霖说:“你爹在世时,咱们两家就定了亲。不能悔。”张学良不敢违抗父命,不情愿地拜了堂。

新婚夜,宾客散尽,红烛高照。张学良掀开盖头,看见一张端庄秀美的脸。于凤至低着头,轻声说:“汉卿,我比你大三岁。按理说,女大三,抱金砖。往后,我会好好待你。”张学良没说话,坐在床边,闷闷不乐。

于凤至知道他不高兴。她早听说张学良在天津、北京结交了不少朋友,常去舞厅,会听戏,看美人。她不是不知道,可她不想计较。她低声说:“汉卿,我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一件事。”张学良转头看她:“什么事?”于凤至抬起头,望着他,眼里有认真,也有哀求:“不许在外边沾花惹草。”

张学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很不以为然:“我答应你。”可他答应得太快,快得让于凤至心里发慌。她不是不知道男人的承诺靠不住,可她宁愿信。信,总比不信好。

婚后的日子,表面平静。于凤至孝顺公婆,打理家务,把帅府上下料理得井井有条。张作霖对这个儿媳十分满意,常夸她“知书达理,大家闺秀”。张学良在外面应酬,她从不问,也从不查。她等着他回来,等到深夜,等到凌晨。她告诉自己,他是忙,不是不想回家。

1922年,张学良在天津认识了赵一荻。赵一荻是北洋政府交通部次长赵庆华的女儿,人称赵四小姐。她年轻,漂亮,活泼。她不像于凤至那样端庄,她会在舞池里扭腰,会跟张学良开玩笑,会在他耳边吹气。张学良喜欢她,喜欢她的新鲜,喜欢她的热烈。他忘了新婚夜的承诺,把赵一荻带回了家。

于凤至正在屋里给孩子喂奶。张学良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子。那女子穿着时髦的旗袍,烫着卷发,低着头,不说话。张学良说:“这是赵一荻。她以后就住在家里。”于凤至愣住了。她望着那个年轻女子,赵一荻也偷偷望她。两人目光相遇,又迅速分开。

于凤至没有哭,没有闹。她只是转过身,继续给孩子喂奶。她说:“好。”张学良没想到她这么平静,愣了愣,转身走了。赵一荻被安排在后院的小楼里,离于凤至的主楼隔着一个花园。于凤至每天都能听见那边传来说笑声。她没有过去,没有询问,没有争吵。她只是默默地带孩子,操持家务,孝顺公婆。

张作霖知道这件事,骂了张学良一顿:“你媳妇哪儿不好?你在外面胡搞,还把女人带回家,成何体统?”张学良低着头,不敢顶嘴。可骂归骂,赵一荻还是留了下来。于凤至没有为难她,甚至还让人给她送衣服、送吃的。赵一荻也懂事,见了于凤至总是毕恭毕敬,叫“大姐”。于凤至应一声,没什么表情。她不是不恨,是不想恨。恨了,她怎么办?孩子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

1928年,张作霖在皇姑屯被炸死。张学良从北京赶回奉天,处理丧事。于凤至撑着病体,操办丧礼,迎来送往,滴水不漏。张学良看着忙碌的妻子,心里涌起一阵愧疚。他对赵一荻说:“大姐不容易。”赵一荻点点头,说:“我知道。”

西安事变后,张学良送蒋介石回南京,被扣押。于凤至闻讯,四处奔走,没有人理她。后来,她病倒了,病得很重。她不得不去美国治病,临走时,她对赵一荻说:“汉卿就拜托你了。”赵一荻点点头,没有说话。

此后,于凤至在美国治病,赵一荻陪在张学良身边,辗转流离,从南京到溪口,从溪口到黄山,从黄山到萍乡,从萍乡到重庆,从重庆到台湾。于凤至在美国,一边治病,一边照顾三个孩子,一边炒股赚钱。她赚了很多钱,买了别墅,买了车。她把钱寄给赵一荻,让她照顾好张学良。

1964年,张学良给于凤至写信,提出离婚。他说,他受洗加入基督教,按教义只能有一个妻子。他选择了赵一荻。于凤至收到信,沉默了很久。她提笔回信,只写了一个字:“可。”

签字那天,她的手在抖。可她签了。签完,她哭了。哭完,她擦干眼泪,继续操持家务,照顾孩子。她在美国又活了二十多年,一直盼着能再见张学良一面。可她没等到。

1990年,于凤至在美国病逝,享年九十三岁。她死前,让人在她的墓旁留了一块空地,说那是留给张学良的。她没等到他,死也要等他。

2001年,张学良在夏威夷病逝,享年一百零一岁。他没有葬在于凤至身边,而是与赵一荻合葬。于凤至墓旁那块空地,一直空着,至今。

于凤至等了他一辈子,等到的,不过是墓旁一个永远空着的穴位。她值吗?也许值。她自己觉得值,那就值。

于凤至的墓碑上,写着“张于凤至”。她姓于,可她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张家人。那个负了她一辈子的男人,她至死,都念着他。这世上,有些爱,不是占有,是成全。她成全了他,也成全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