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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贺龙作为中国特使访问巴基斯坦,总统邀请他打猎,结果总统打了40多只,

1956年,贺龙作为中国特使访问巴基斯坦,总统邀请他打猎,结果总统打了40多只,贺龙打得很一般,毛主席却夸他“做得妙”!


1956年春天,贺龙以中国政府特使的身份飞抵伊斯兰堡。


那时候中巴建交刚满五个年头,万隆会议余温尚在,亚非国家之间的关系像初春解冻的河床,处处透着松动,却也暗流交错。


巴基斯坦方面的接待规格很高,骑兵开道,礼炮齐鸣。


时任总统的伊斯坎德尔·米尔扎在总统府设宴,席间举着酒杯走过来,问贺龙:“贺将军,听说你是个打猎的好手?”


贺龙放下筷子,哈哈大笑:“什么好手,我那是打仗的时候瞎练的。”米尔扎眼睛一亮,当即拍板:“那好,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二天清晨,车队往伊斯兰堡西北方向的山区驶去。晨光把道路两旁的桉树照得发亮,远处的雪峰还留着冬天的白。


米尔扎穿了一身卡其色猎装,腰间皮带勒得紧实,完全不像个五十四岁的国家元首。他的卫队早已将猎场清理完毕,放出来的多是当地常见的野鸡和山鹑。


这种围猎在上流社会是惯例,猎物被圈在特定区域,既保安全,也让客人不至于空手而归。


到达射击位置时,太阳已经爬到了半空。米尔扎从随从手中接过一支英式双管猎枪,掂了掂,姿势标准得像本教科书。


第一声枪响,远处的草丛里扑棱棱飞起一只山鸡,还没等翅膀完全张开就直直栽了下去。猎犬窜出去,叼着猎物回来,随从接过来,在总统脚边码好。


紧接着第二枪、第三枪,弹壳在空中划出弧线,米尔扎脚边的战利品越来越多。


他换弹、上膛、击发,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两个钟头,那只用来计数的草垛上已经有了四十多只。


随从递来湿毛巾,米尔扎擦了把汗,转头招呼贺龙:“贺将军,该你了。”


贺龙站起身,从副官手里接过一支德制猎枪。他先低头看了看枪身,用手指摸了摸枪托上的木纹,然后慢慢走到射击点。


远处的草丛一阵晃动,几只飞鸟受惊腾空。贺龙举起枪,肩膀抵实,脸颊贴着枪托,右眼眯起。


可他似乎总在最后关头慢半拍,枪响时,鸟儿已经飞出了弹道。也有几枪看着像是必中的,青烟散去,随从跑回来,却只是摇头。


米尔扎起初还站在一旁看,后来索性吩咐手下:“去,把猎物往贺将军那边赶一赶。”


卫队照办了,可效果还是那样。砰砰几枪过后,贺龙脚边的收获寥寥。他的动作依然沉稳,装弹、举枪、屏息,一样不缺,只是准头始终差了点意思。


随行的中国警卫员看得着急,手背在身后,攥成了拳头。


贺龙打完一轮,却把枪往肩上一扛,回头对着米尔扎笑:“总统阁下,你这儿的鸟都成精了,专欺负我这老实人。”


米尔扎大步走过来,拍了拍贺龙的肩膀,两人并肩往休息区走。那天中午,他们在猎场的帐篷里用餐,米尔扎让人烤了只全羊,亲自用刀割下羊腿递给贺龙。


两人坐在帐篷外,对着远处的雪山,喝着当地产的红茶。米尔扎的兴致很高,聊起了在英国留学时的往事,贺龙也讲起延安时期带兵打野味充饥的经历。


临走时,米尔扎把自己的一副鹿皮手套塞给贺龙,说:“下次再来,咱们比点别的。”贺龙也不客气,接过手套揣进怀里。


回到北京后,贺龙去中南海汇报工作。他坐在会客室的藤椅上,把出访期间的见闻一件件说给毛主席听。


说到打猎那一段,毛主席正低头划火柴点烟,听到“没打几只”,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着贺龙,忽然笑了:“打得妙啊。”


屋里其他几位部长没反应过来。毛主席把火柴盒往桌上一放,身体往前倾了倾:“你到人家家里做客,风头都让你占了,主人怎么下台?”


贺龙听着,也笑了,伸手从兜里摸出烟袋,自己装了一锅,没接话。


这件事后来在中南海的小范围里传过一阵。有人说贺龙那天是故意把准星压低了半分,也有人说他本来就对那种围猎的打法不熟。


据说跟随出访的一个年轻秘书晚年回忆,说他们回到北京整理行李时,发现贺龙的枪套里还留着几发当时没打完的子弹。


贺龙拿过去看了看,顺手扔进了抽屉,说了一句:“留着吧,下次再去,还能用。”


打猎事件之后,中巴关系明显热络起来。没有大张旗鼓的条约,也没有震动人心的联合声明,但两国驻对方国家的外交官都发现,办事顺当了许多。


米尔扎此后接见中国代表时,不止一次提起那次打猎,评价贺龙是个“懂得规矩的客人”。


很多年后,当初跟随出访的秘书还记得,贺龙那天的猎袋几乎是空的,而米尔扎的猎袋却沉甸甸坠在地上。


两个袋子放在一起,一个鼓着,一个瘪着,就像那天中午两人在帐篷外合影时的样子,米尔扎笑得合不拢嘴,贺龙也咧着嘴,手里还捏着那副没舍得戴的鹿皮手套。


信源:澎湃新闻 《推动中巴关系转向友好发展的几次重要外交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