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状元有多难考?比现在考清华北大难 100 倍,全国三年才出一个
清朝 268 年,一共出了 114 个状元。平均两年多一个。不是每年都有,是“大比之年”才有,乡试、会试、殿试三年一轮。全国几百万读书人,层层筛选,最后走到金銮殿上的,只有几十个。
那几十个人里,皇帝亲笔御批,点出唯一的状元。第二名榜眼,第三名探花,跟状元的待遇差了一大截。老百姓只认状元。榜眼探花?谁记得?这就是“三年等一回,一回一个人”。
清代科举,乡试、会试都是三场,每场三天。考生扛着考篮,里边装着笔墨、干粮、蜡烛、被褥,甚至马桶。号舍又矮又窄,宽三尺、深四尺,人在里边站不直、躺不平。
九天里吃喝拉撒全在号舍,不能出考场。隔壁的人打呼噜、放屁、磨牙,你都得忍着。碰上酷暑,蚊虫叮咬;遇上严寒,手指冻僵。有人晕倒,有人发疯,有人直接死在号舍里。能熬过这九天的,身子骨都是铁打的。
以清朝为例,全国每年参加乡试的生员(秀才)约两三万人,能中举人的不过一千出头。录取率不到 5%。从举人到进士,录取率更低。会试取中者约两三百人,最后殿试再排名次。
你算算,两万秀才里,出一个状元。比例是两万分之一。这还是算上了举人和进士的基数。如果算上所有读过书、考过童试的人,那数字更吓人。几百万分之一。
中状元的平均年龄,清朝大约在三十五岁。可那是“平均”。有人年轻得志,二十三岁就中了;有人考到七十,还在考。
广东考生谢启祚,九十八岁参加乡试,中了举人。他写了一副对联:“百岁牵头,风前烛泪;万年附尾,镜里霜花。”他活到一百二十岁,没中进士,更别说状元。
比他惨的多了去了。蒲松龄,七十二岁才得岁贡,连举人都没中。他的《聊斋志异》里那些书生,多是自己的影子。
过了会试,还有殿试。殿试只排名次,不淘汰人。可名次高低,全凭皇帝一句话。皇帝看你的卷子,也看你的长相、听你的口音。据说乾隆年间有个考生叫刘凤诰,一目失明,殿试时乾隆犹豫。他当场赋诗“半月偏明”,乾隆大喜,点了探花。
要是答不上来,别说探花,进士都可能被刷。状元不仅要文采好,还得长相端正、声音洪亮、没有口吃。这就把很多有真才实学的人挡在门外。
历史上最励志的状元,当属宋朝的吕蒙正。他父亲妻妾成群,母亲刘氏是正妻却不受待见,被赶出家门。吕蒙正跟着母亲住寒窑,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他在洛阳城外的一个破窑洞里苦读,后来中了状元。他做了宰相,宽厚待人。他的故事被编成戏曲《破窑记》,感动了几百年。
还有清朝的秦大士,乾隆年间状元。他祖上是秦桧的后人,这事被乾隆当面质问。秦大士答:“一朝天子一朝臣。”乾隆听了大悦,钦点状元。
中了状元,不是终点,是起点。翰林院修撰,从六品,清水衙门。你得熬资历,等补缺。运气好的,外放做道台、学政;运气差的,在京城坐冷板凳。
也有状元后来做了大学士、军机大臣,权倾朝野。可更多的是籍籍无名,被历史淹没。比如清朝最后一个状元刘春霖,中了状元不久,科举就废除了。他一生只在民间办学,留下的不过是“末代状元”的虚名。
北大清华每年招本科生约六七千,全国考生一千多万,录取率大约千分之零点五。古代状元的概率,是百万分之零点几。差了几百倍。
何况古代交通不便,信息闭塞,很多考生从家里走到京城要花几个月。路费盘缠,不是一般家庭负担得起的。贫寒子弟,比现在更难出头。
今天你有教辅资料,有名师网课,有模拟试题。古人有什么?四书五经,一本正经读到老。没有课外辅导,没有考前押题。全凭自己悟。你落榜了可以复读,明年再考。古人错过乡试,再等三年。人生有几个三年?
当然,一旦中了状元,光宗耀祖,名垂青史。地方官敲锣打鼓来报喜,家门口竖旗杆。县志、府志、省志,层层记载。你成了家乡的骄傲,后世子孙读书,会说“咱老家出过状元”。
这精神激励,不是一张北大录取通知书能比的。今天的“状元”是某个省的理科第一名,明天就被忘了。古代的状元,几百年后还有人记得他的名字。
写下这些,不是劝你去考状元。是让你知道,读书这条路,从来不易。
那些在破窑里、寒窗下、孤灯旁苦读的身影,是支撑文明延续的脊梁。他们中极少数成了状元,绝大多数籍籍无名。可没有那些无名的基数,哪来金字塔尖的璀璨?
状元之难,难在天赋、勤奋、运气,缺一不可。今天你坐在考场里,头顶有风扇,手边有矿泉水,跟古人比,幸福太多了。可幸福归幸福,那份咬牙坚持的劲儿,还得向古人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