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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春,我和几位同事去石家庄出差。返程那天早上,我们溜达到早市,见有卖白条

1993年春,我和几位同事去石家庄出差。返程那天早上,我们溜达到早市,见有卖白条鸡的,9毛一斤,也新鲜,于是二话不说,买。每人都弄了好几斤。
返程车是晚上,怕白条鸡变质了,就去商店买了盐,撒遍鸡肉。
上了车,还怕东西变味,就开了车窗,把东西挂在窗户边。那时的列车少有空调的。
次日上午,返回武汉。到了家,赶紧拿出东西,用水冲洗,剁块,红烧。结果,装盘上桌,用筷子加一块送嘴里,咦,还是有点味儿,不过,可是舍不得丢弃了,吃。
随后,我把烹饪品尝了红烧白条鸡的情形与口感告知同去同回的女同事,人家一听,笑到:
“你们做的方法不对。先焯水,可以多焯几遍,再下油锅……。我们做的一点味儿都没有!”
我记住了,焯水,这是一个重要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