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把一张600多亿美元的高铁订单,甩在了桌上。
剧本都写好了:让中国、日本、欧洲几个巨头为了这张单子,拼个你死我活。然后越南,就坐在边上看他们互相压价,最后好挑个给钱最多、给技术也最多的"赢家"。可结果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招标公告发出去好几个月,别说激烈的竞标大战了,连一份正经的投标文件都没收到!日本企业没动静,欧洲企业只说 "关注",就连最有实力的中国企业,也只是派了几个代表开了个会,连报价都没出。
这么大的蛋糕怎么没人抢?不是不想吃,是真不敢吃,也吃不起!越南开出的条件,说难听点就是想空手套白狼!
先说说钱的事。这条南北高铁全长1541公里,总预算670亿美元,相当于越南全年GDP的15%,全国财政总支出的近八成。这么大一笔钱,越南自己一分钱都不想掏。
他们要求承建方提供全额无息贷款,注意,是零利率,不是低息。而且贷款期限要长达几十年,越南政府还不提供任何主权担保。这意味着什么?就是你把钱借给我,我连个欠条都不打,什么时候还、还不还,全看我心情。
更离谱的是技术要求。越南明确提出,承建方必须无偿转让高铁的全部核心技术,包括牵引系统、信号控制、轨道调度这些最关键的部分。这些技术是各国几十年、几千亿研发投入砸出来的命根子,怎么可能说送就送?
除此之外,越南还要求项目工人中越南本地人要占七成以上,一半以上的工程份额必须留给本土企业。说白了就是,你出钱、出技术、出工人,最后活大部分让我干,功劳也都是我的。
可能有人会说,越南是不是太天真了?其实不是,他们这是老套路了,而且以前还真成功过。
早在上世纪90年代,越南就靠这种"多方竞标、互相压价"的策略,在很多基建项目上占了不少便宜。他们觉得,只要手里有项目,就不愁没人求着来。
这次他们更是把这招玩到了极致。一会儿跟中国谈,说日本愿意给更低的利率;一会儿又跟日本说,中国愿意转让更多技术;转头又去跟德国说,中日两国都已经提交了非常有诚意的方案。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各国巨头互相厮杀,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可他们忘了,现在不是十几年前了,大家都吃过亏,也都学聪明了。
日本直接表示,低息贷款可以,但无息贷款免谈,核心技术更是不可能转让。
欧洲企业就更精明了。德国西门子只愿意卖设备,不承接总包工程;法国阿尔斯通和韩国现代只愿意提供咨询服务。他们都看得很清楚,这个项目就是个无底洞,谁接谁倒霉。
就连越南自己的首富范日旺,旗下的Vingroup集团,在跟西门子签了战略合作协议仅仅8天后,就突然宣布撤出所有投资。
要知道,Vingroup是越南最大的民营企业,连他们都觉得这个项目风险太大,可见问题有多严重。
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本账。先不说那些苛刻的条件,单是这个项目本身,就几乎没有盈利的可能。
越南的人均GDP只有4700美元左右,老百姓的消费能力有限。高铁票价定高了,没人坐;定低了,连运营成本都收不回来。胡志明地铁就是最好的例子,票价已经很低了,还是没多少人坐。
而且越南的地质条件非常复杂。北部是喀斯特地形,中部长山山脉需要挖大量隧道,南部是湄公河三角洲软土层,沿海路段还要应对盐碱腐蚀和台风。这些都会大大增加建设成本和难度。
更重要的是,越南的信誉实在太差了。2011年,他们就撕毁了跟中国的高铁合作协议,转投日本。结果十几年过去了,一寸铁轨都没铺。这种反复无常的做法,让所有合作方都没有安全感。
现在越南终于着急了。他们开始降低条件,不再强求无偿技术转让,也愿意提供一些担保。可问题是,已经没人愿意跟他们玩了。
那些曾经被他们当棋子耍的巨头们,现在都在忙着自己的事。中国在印尼建的雅万高铁已经通车,运营得非常好;日本在印度的高铁项目虽然也遇到了不少问题,但至少已经开工了;欧洲企业则把目光投向了中东和非洲。
越南的高铁梦,从2000年第一次提出,到现在已经整整26年了。26年时间,足够让一个婴儿长大成人,也足够让中国建成4.5万公里的高铁网。可越南的南北高铁,还停留在图纸上。
这其实给所有国家都上了一课。国际合作的基础是互利共赢,而不是单方面的算计。你总想让别人吃亏,自己占便宜,最后只会落得个无人问津的下场。
现在越南政府给自己定了个死线,要求2026年12月必须破土动工。可距离这个死线,只剩下不到半年时间了。承包商没找到,资金没着落,技术路线也没定。
不知道到了那一天,越南是真的能开工,还是又一次上演"狼来了"的故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他们还是抱着"空手套白狼"的心态不放,那他们的高铁梦,恐怕永远都只能是个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