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起步和选择网球: “在我们地区,最受欢迎的两项运动是冰球和网球。我爸爸选择了网球。”
关于童年的经济困难: “直到我大概13岁的时候,我们家还算富裕。然后我爸爸开始遇到麻烦。接二连三的挫折。我看着他在职业生涯中一次次与困难作斗争,但总是能重新站起来。我父母非常努力地让一切运转起来,其实我们很少谈这个。但我知道。父母以为我们不知道,但我们其实知道。”
关于压力、父亲的支持以及9岁时的危机: “网球对我来说是乐趣,我觉得教练们真正重要的是让它保持乐趣。他总是对我说:‘如果你不喜欢,如果你想放弃,就直接告诉我们。你不必勉强自己。’有过那么一段时期,我大概九岁的时候,我差点就放弃了。但我看到爸爸为我多么骄傲,我不想让他失望。然后我又重新爱上了这项运动,比以前更深。”
关于首批教练的评价: “很多教练都跟我说我很蠢,我唯一会做的就是把球打得太用力。他们说,我永远进不了前百名。”
关于亚历山大·沙库廷的支持: “他才是真正相信我的人。还有其他人相信我,但他真正帮了我。”
关于性格对比赛的影响: “我是个典型的金牛座。一旦我看到目标,我就必须实现它,没有其他路可走。这是我的个性的一部分,它有时会让我抓狂,但也能让我进入真正的战斗模式,帮助我充满激情地打球。这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关于过去对情绪的失控: “我一直都特别情绪化。对此,我可以说,控制力基本为零。我可能在比赛中领先,然后突然发狂,把一切都输掉。我知道自己有问题。”
关于不握手: “我尊重这种立场。我知道这不是针对个人的。他们只是通过这种方式发出信号。但这很艰难,在比赛中感受到人们对我的那种仇恨。一个教练发狂了,对我说是我在扔炸弹。显然,我希望所有人都有和平。我不希望这场战争发生。他们应该坐下来,通过谈判解决这该死的事。但我也认为,体育是一个平台,一个我们可以团结起来的地方,而不是互相争斗,好像我们在打自己的战争。我们一起来吧,一起团结,展示和平。长久以来,乌克兰人和白俄罗斯人就像兄弟姐妹。我们是一样的。我们都紧密相连。现在我们之间却竖起了一道巨大的墙,我不知道它是否会消失。”
关于父亲的去世(2019年,萨巴伦卡21岁时,她的父亲突然因脑膜炎去世。救护车不愿带他去医院,而是用药降温——作者注): “我当时想,既然救护车不肯带他,我就自己背他去医院。他们直到第三天才带走他,已经太晚了。对我妈妈来说,这更难熬。后来我才意识到,我姐姐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我们俩都是爸爸的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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