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仇恨言论法”实施满十年 效果受限 歧视问题仍未根本遏制海外新鲜事

日本《消除仇恨言论法》自2016年6月3日施行以来已满10年。该法最初主要针对针对在日朝鲜半岛裔群体的仇恨言论游行在全国引发的社会问题。然而近年来，歧视性言论的对象进一步扩展至居住在埼玉县南部的部分在日库尔德人群体，以及各地穆斯林及其宗教场所（清真寺）等。

该法明确将仇恨言论界定为“不可容许”，并要求中央及地方政府采取相应对策，但并未设立禁止性条款或处罚机制，因此自出台之初就被质疑缺乏实际约束力。同时，该法主要针对公开言论行为，对就业歧视、住房歧视以及仇恨犯罪（以歧视为动机的违法行为）均未纳入适用范围。在互联网及选举活动中的仇恨言论问题，也未得到有效遏制。

不过，该法在一定程度上也产生了一些积极效果。例如，以“去死”“杀掉”等直接煽动性口号为特征的仇恨言论游行有所减少。在部分民事诉讼中，法院也依据该法相关理念作出判决，对加害方判令赔偿或发布禁令。此外，爱知县、三重县、鸟取县、冲绳县等地陆续制定相关地方条例，其中川崎市条例首次引入刑事处罚机制。同时，各地反歧视社会运动也有所发展。

尽管已出台仇恨言论相关法律，但日本在1995年加入《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后，至今仍未制定符合公约要求的全面反歧视法律体系，长期以来也持续受到联合国相关委员会的整改建议。

分析人士认为，如何在现有框架基础上进一步完善立法、提升法律约束力，仍是日本亟需面对的课题。

图：东京都议会选举候选人发表街头演说的现场，有人挥舞旭日旗表示支持，也有抗议者举着标语牌反对歧视。2025年6月摄于东京JR高圆寺站前。（共同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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