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温哥华华裔女警陈隽惠在家中自杀,年仅31岁。一段不堪的往事被曝光:她一直痛苦地游离在3个男人之间,最终不堪忍受压力,而选择走了极端。
消息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理解。一个年轻漂亮、事业有成的女警官,怎么就突然想不开了?
她22岁就进了温哥华警局,一干就是9年。从小立志当警察,就是为了替受害者发声。她长得漂亮,业务能力强,在局里很受器重。
27岁那年结了婚,丈夫是个医生,两人在华人圈子里一度传为佳话。
外人看她是人生赢家,可她的世界从2016年开始,就在一点一点地塌了。
那年警局调来一个新上司,叫麦高乐。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长得很精神,说话幽默,在局里人缘很好。刚上任没多久,他就盯上了陈隽惠。今天叫她去办公室谈工作,明天让她“留下来加班”。
麦高乐是老手,他很清楚怎么对付一个涉世不深的女下属。先送礼物,再聊家常,然后跟她诉苦,说自己婚姻不幸福,说自己跟她才是“灵魂伴侣”。
这些话从顶头上司嘴里说出来,对一个正处于婚姻平淡期的女人来说,杀伤力几乎是致命的。
陈隽惠知道这是错的。她试着拒绝过,可麦高乐压根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在办公室、在出差途中,一次又一次,把她逼到了墙角。
她后来跟姐姐说过一句话:“我不知道怎么拒绝他,他是我的上司,我觉得我没有权利说不”。
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维持了好一阵子。陈隽惠提过想离婚跟他在一起,麦高乐一句话就把她堵了回去:“离婚太麻烦了,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什么婚姻不幸,什么灵魂伴侣,全是假的。她不过是他餐桌上一道新鲜的点心,吃够了就要撤盘子的。
她想逃。
陈隽惠向警局人事部门申请调岗,想离开这个部门,离麦高乐远远的。接待她的是人事主管范帕滕。这个人更阴,他看到陈隽惠的调岗申请,不但没批,反而打起了自己的算盘。
范帕滕早就盯上她了。他把她的申请压着不批,三天两头约她出来“谈话”,软磨硬泡,暗示只要她“配合”就能解决。
陈隽惠一次次拒绝,一次次躲。范帕滕告诉她,自己早就知道她跟麦高乐的事,手机里存着他们约会的证据。
如果不服从,就把这些照片发给她丈夫,发到警局内网,让所有人都看看“警花”的真面目。
这不是追求,是勒索。
陈隽惠彻底被锁死了。一边是麦高乐还在找她“重温旧情”,一边是范帕滕拿照片逼她就范。她同时是两个上司的猎物,逃不出那个密室。
她想过反抗。2017年,她鼓起勇气向警局投诉了两个上司。结果呢?警局的调查,没有保护她,反而让她成了众矢之的。
同事在背后指指点点,有人传她和两个上司的关系,有人说她是主动勾引,有人叫她“华裔公交车”。
那段日子,是陈隽惠这辈子最难熬的时光。领导找她谈话,不是安慰,是问来龙去脉。
她得一遍又一遍回忆那些细节,每一次回忆都像把伤口重新撕开一次。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整夜失眠,要靠药物才能入睡。
2018年,警局的处理结果出来了。麦高乐被停职15天,然后体面地辞职了。范帕滕因“有损信用行为”被解雇。
打了那么久的官司,翻了那么多的证据,两个上司一个辞职一个被炒,没了工作。可陈隽惠呢?她留在了警局,继续面对那些异样的目光和背后的议论。
案子调查期间,每一次传唤都是对她的折磨。她在日记里写过一句让人心疼的话:“最糟糕的是,由于温哥华警局,我的精神状态现在更差了”。
2019年1月的一天,陈隽惠被朋友发现倒在卧室里,身旁散落着药瓶。31岁,警察,华裔,女儿,妻子——所有这些身份,在一个普通的下午,全部画上了句号。
她留下的遗书里写着:“我活得太糟糕了,每天都有警局的人来找我问话,我不想再面对那段痛苦的回忆”。
她的姐姐在庭审上说过一句话,让人难受了很久:“她不是自杀,她是被温哥华警局杀死的”。
这话是不是太严重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但可以确定的是,她曾经向自己的组织求助过。
她向上级反映过,向人事部门求助过,她做过她能想到的一切。可那个她以为能保护她的系统,不但没有接住她,反而把她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两个上司一个辞职一个被炒,陈隽惠自己却死在了这场漫长的凌迟里。那些照片、那些威胁、那些漫长的调查,一样一样地把她逼进了死胡同。
她的家人后来把温哥华警局告上了法庭。2023年,在舆论的压力下,警局同意和解,支付了赔偿金。但钱能买回什么呢?一条命,再也回不来了。
在她结束自己生命之前,她曾经努力求救过。她看过心理医生,跟朋友倾诉过,向组织投诉过。
可她发现,这个世界太大了,大到一个31岁的女人在黑暗中伸出手,没有人看到。而当她终于被发现的时候,她早已没有力气再抓住任何东西。
信息源:《新浪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