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这代人成了社会隐患，日本政府坐不住了。从2019年开始搞“冰河时代一代支持计划”，目标是5年内帮30万人转正。各地Hello Work办公室开设专门窗口，提供职业培训、面试指导，甚至搞公务员特招。

但说实话，这套“补救式”操作，有点像是给癌症晚期病人贴创可贴。核心问题没解决。日本企业那套“应届生集中招聘”的规矩没变，你一旦失去“应届生”身份，再想挤进正式岗位，难如登天。那些支援网站和培训，在根深蒂固的年龄歧视面前，作用有限。有调查显示，很多冰河期世代觉得，这些政策实际帮到的还是年轻人。

更头疼的是养老金。日本国民年金要连续缴25年才能领，很多这代人因为工作断断续续，根本缴不满。结果就是，他们老了能领的钱少得可怜，近四成的人每月不到10万日元（约合5000人民币），还有5.7%的人可能每月不到5万日元。年轻时的冰河，直接冻成了老年的寒冬。

所以你看，一个结构性问题，靠零敲碎打的福利政策很难根治。在野党嚷嚷着要立法搞“追溯支付养老金”，但声音太弱。这代人的困境，本质是经济剧烈转型时，整个社会系统对个体造成的系统性伤害。伤害已经造成，疤痕已经留下。后来的补救，最多是让伤口不那么疼，但想让它消失，几乎不可能。这个故事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在于，它提醒我们，经济周期的一个浪头打过来，拍碎的可能就是一整代人的寻常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