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夫妻走到离婚的边缘,并不一定是因为不再相爱,而是因成长的速度不一致,不再在同一频道上。
特别是像麦琳这样通过婚姻迅速跃升的人,她会更容易出现“不同频”的情况。她会感到内心焦虑。
一方面,她会产生一种不配得的感觉。通过与李行亮相处,她接触到了很多原本不属于她生活范围的人,意识到自己并不是最出色的人。因此时常陷入自卑和焦虑的状态。正如宋丹丹所说,一个人在极度自卑的时候,会突然变得无礼。
她不断需要确认自己是否被重视和爱着,进入了一种扭曲的状态。她一边过度付出和自我牺牲,希望换取伴侣的感激和内疚,一边在精神上进行压抑和控制,期望伴侣无条件地付出,永不离去。
然而,正是这种过度用力,让家庭气氛变得窒息。李行亮多次表达,觉得麦琳太强势,而麦琳根本不敢承认自己是否存在问题。
她害怕自己有任何一点瑕疵,担心伴侣会因此抛弃她。她会夸大每一个小事,将其想象成摧毁关系的巨大冲突。她会否认事实、诡辩和回避,也无法接受任何“真话”。
另一方面,她不愿意努力。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自卑并不是坏事。一个自卑的人,会想要摆脱这种焦虑,从而不断努力提升自己,因此变得更加优秀。麦琳掌管家里的财务,以李行亮的收入来说,很多焦虑可以通过金钱来解决。
比如容貌和身材的焦虑可以通过运动、美容、美妆等外部方式来改善,也可以通过心理咨询来解决内部问题。在身份焦虑方面,她也可以参加社交课程,甚至上“名媛班”,她完全可以要求买爱马仕或者每天旅游,以摆脱社交焦虑。
然而,当一个人在没有经历过挫折的情况下,获得了良好的生活条件时,思维很容易变得僵化,她可能会认为要实现幸福是很容易的,无需改变自己,只需要换一个男人、换一个婚姻,就能持续飞跃。
因此,她很难坚持去学习、改变或认识自己。她认为是伴侣不够努力,不能给她更好的生活,她认为伴侣是导致她痛苦的“坏人”,只要伴侣按她的心意改变,一切就会好起来。最终,她会说出那句“离开李行亮,生活会有质的飞跃,她一个月能挣两三千,生活会特别好。”
通过恋爱、婚姻和高嫁,可以看到更大的世界,激发更多的野心,但个人的能力又无法应对这一切,因此很容易重新失去。麦琳依然停留在马斯洛需求理论的前几个层次,内心的“生存焦虑”一直存在,需要不断地节省钱、控制周围的人,以获得充分的安全感,也渴望被他人认可。
在行为上,她特别需要伴侣的爱,需要对方疼爱她,她有一种炫耀的心态,不自觉地与身边的女性竞争,又会特别崇拜其他有力量的男性。而李行亮或其他四个人已经走到需求层次的最高层,他们更渴望做自己,实现内心的需求,追求心灵的共鸣,很期待伴侣能够理解他们,但如果不能,他们也有足够的底气和力量继续前进。而此时,重新看待曾经确定的伴侣,心中必然会产生惆怅之情。
最终,他们进入回避的状态,不知道该如何解决问题,即使不离婚,情感也会变得冷冻。我认为,婚姻、爱情和利益中,至少要满足这三者中的一个。而其中最重要的是“同频”,即能够相互理解,给予伴侣最大的尊重,不需要对方来满足自己的安全感,这样爱才有生长的空间,情感才能流动,才能让双方都感到安全。
如果这段关系本身是因为“高嫁”而建立的,那更需要一个人具备成长的能力,真正去完善自己,让自己具备与伴侣相匹配的心态。消除心理上的障碍,与伴侣达到同频的状态,才能让婚姻有继续下去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