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淫无度的古罗马,到底有多混乱?
提起古罗马的荒淫,很多人脑子里蹦出的画面是:满地的葡萄皮、半裸的男女、随处上演的不可描述。那是电影,是艺术夸张。真实的古罗马,比电影荒诞一万倍,也比电影残酷一万倍。
它的混乱,不是荷尔蒙的混乱,是权力、欲望、尊严、人性,全搅在一起,发酵成一缸馊水。上至皇帝,下至奴隶,没人能干净。
先看皇帝。罗马帝国前几任皇帝,一个比一个疯。提比略隐居卡普里岛,名义上退位,实际上在岛上建了个“娱乐中心”。他从各地搜罗少男少女,让他们在自己面前上演各种“表演”。罗马人民提起他的名字,又恨又怕。
卡利古拉更离谱。他跟亲妹妹乱伦,把妹妹立为共治者。妹妹死了,他下令全国哀悼,谁笑杀谁。他还在皇宫里开妓院,让元老们的妻女接客,自己坐门口收钱。他自封为神,在神殿里跟神像结婚。疯得没边,最后被近卫军杀了。
暴君尼禄,荒淫的代名词。他娶了十几任妻子,有男有女。他把一个男孩阉了,穿女装,当众娶为“妻子”。他看上一个有夫之妇,丈夫碍事,干脆流放丈夫,霸占妻子。
他喜欢在夜里微服出宫,不是微服私访,是砸店、偷东西、打人取乐。罗马城大火,传说他一边弹竖琴一边吟诗,欣赏火海。不是他放的火,可百姓信。因为这种事他干得出。
皇帝如此,上行下效。罗马贵族的生活,穷奢极欲。他们一天的饭,够平民吃一年。筵席上,山珍海味不算什么,关键要吃出花样。
厨师发明了一道菜:活着的画眉鸟从烤乳猪肚子里飞出来。还有一道:把鱼养在鱼缸里,端上桌当着客人面煮。吃撑了,有一种专门催吐的装置,吐完继续吃。
贵族太太们也有自己的娱乐。她们养诗人、养角斗士。角斗士是当时的“偶像”,肌肉发达,浑身伤疤,被视为“男人中的男人”。不少贵妇偷偷跟角斗士私通,甚至私奔。元老们睁只眼闭只眼,不是大度,是自己也好这口。
荒淫的底子,是奴隶制。没有奴隶,就没有罗马贵族的“悠闲”。奴隶不是人,是会说话的工具。他们没有自己的名字,没有自己的尊严,没有自己身体。主人在他们身上发泄欲望,天经地义。
女奴生下主人的孩子,孩子还是奴隶。主人玩腻了,把奴隶卖到角斗场,或者送到矿山。那跟死刑差不多。
古罗马的公共浴室,是混乱的缩影。大浴室能容几千人,男女分开。可总有办法“不分开”。有钱人花钱买通看守,在澡堂里幽会。很多风流韵事,起于澡堂。所以后来有些皇帝下令男女分时段洗,可阳奉阴违,一纸空文。
克里斯蒂安教兴起初期,罗马人嘲笑基督徒“不开化”。基督徒不当兵、不当官、不看角斗、不洗混浴。罗马人说他们“恨人类”。其实基督徒只是不想同流合污罢了。
混乱的不只是男女关系,更是伦理。罗马人没有“乱伦”的概念,至少不像我们这样严格。叔侄、甥舅、姑侄结婚,不稀奇。皇帝克劳狄斯娶了自己的侄女,元老院还祝贺。不是不知道不对,是权力面前,伦理不值一提。
罗马人还流行收养。不是养着玩,是选继承人。老皇帝收养年轻有为的干儿子,作为接班人。这本来是好事,可到了荒淫年代,变了味。有的“干儿子”其实是“干情人”。名义上的父慈子孝,背后是见不得光。
社会如此,婚姻名存实亡。罗马人的婚姻早失去神圣感。结婚离婚,比换衣服还快。塞内卡讽刺道:有些贵妇以丈夫的数量炫耀,好像那是一串勋章。更有甚者,上午离婚,下午结婚,对象换了一茬又一茬。
这种混乱,加速了罗马帝国的灭亡。不是天灾,是人祸。当整个统治阶级烂透了,政权离垮台不远。后来的戴克里先、君士坦丁,想通过改革挽救帝国,难度太大。沉疴需猛药,可病入膏肓,再猛药也救不了。
古罗马的荒淫,不是一个人的荒淫,是一个时代的溃烂。当权力不受制约,当财富高度集中,当道德失去约束,这种溃烂迟早会出现。不是罗马人天生“坏”,是那个制度把人变成鬼。
很多人向往古罗马的富庶、强大。可富庶强大的背后,是无数奴隶的血泪,是无数女性的屈辱,是社会底层的挣扎。那是一个金光闪闪的粪坑,远看壮观,近看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