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替King Sir可惜，
一辈子没结婚没生孩子，
89岁走了，身边没儿没女。
可我越想越觉得，
他可能是最不需要被可惜的那个人。

他是第一个拿到耶鲁戏剧学院艺术硕士的华人。那个年代，华人去耶鲁学戏，说出来像讲笑话。可他念完回来，没留美国，没奔好莱坞，一头扎进香港的排练场。

TVB艺训班，他办的。招生那年，有个瘦高个成绩平平，其他考官要刷，King Sir投了保留的一票。那个人叫周润发。后来刘德华、梁朝伟、周星驰……港剧黄金时代那些脸，都是他那个班出来的。

别人演百老汇用英语，他偏翻成粤语。《梦断城西》《猫》，行内人都说观众听不惯，结果场场爆满。粤语舞台剧的天花板，硬让他一个人顶上去的。

18年演艺学院院长，不是挂名，真教。排课选老师定大纲，事无巨细。8次舞台剧奖最佳男主、4次最佳导演，奖杯搁了一柜子，他最常念叨的不是自己拿奖，是学生那场戏排得怎样。

2016年大肠癌一期，扛过来了。照样上课，没把自己当病人。

最后一部戏，《牛下女高音》，演一个为合唱团奔走的倔老头。他活成了那个角色，台上台下，什么都肯给。《寻找他乡的故事》旁白，温温厚厚的声音，多少人记了半辈子。

89岁，睡梦中走了。没结婚没生娃，可他教出来的学生撑起香港影视半壁江山，他排过的戏现在还在演。

有些人一辈子一个人，不是没人要，是把所有都给了最爱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