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华科大的在读医学博士,却在11天内连续捐精5次后突然猝死,父亲四处搜集证据,向医院索赔400万,更是直言:我儿子连一头牛都不如吗?他就是郑刚。
主要信源:(北方网——华科大博士第五次捐精时猝死 父亲要求尸检遭拒)
2011年2月12日,武汉一家医院发生了一件谁也没料到的事。
一个正在读博的医学高材生,在捐精过程中突然倒地,再也没醒过来。
这个人叫郑刚,华中科技大学心脑外科专业在读博士,同时也是这家医院的主治医师。
11天之内,他连续捐了5次精,第5次出了事。
消息传到父亲郑金龙耳朵里时,老人正在湖北老家的地里干活。
他扔下锄头就往武汉赶,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儿子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
郑刚是郑金龙的小儿子,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郑金龙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年轻时赶上人民公社和大炼钢铁,挨过饿吃过苦。
后来高考恢复,他看着下乡知青回城备考,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文化才能翻身。
他自己没赶上好时候,就把希望全压在两个孩子身上。
大儿子郑静中考差了几分,主动放弃学业南下打工,把家里的资源留给弟弟。
郑刚没有辜负这份牺牲,从小就是村里公认的好苗子。
别的孩子在田埂上疯跑时,他窝在家里看书。
从小学到高中,成绩始终排在前面。
高考那年他考上华中科技大学医学专业,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本科毕业后郑刚进入医院工作,一干就是七年。
高强度的工作没有消磨他的斗志,他一直惦记着考博这件事。
2010年,他如愿成为华中科技大学硕博连读的医学博士,主攻心脑外科。
这一年他还结了婚,妻子是同院的同事。
就在郑刚读博第一年,湖北省人类精子库进入试运行阶段,这个项目挂在华中科技大学名下。
学校为了推动精子库发展,在校园里拉起横幅,号召学生参与捐精。
横幅上写着“高智商优质基因”几个大字。
郑刚一开始并没有多大兴趣。
他是个已婚男人,工作繁忙,捐精对他来说既不是刚需也不是乐趣。
但学校反复动员,碍于情面,他最后还是答应了。
2010年12月,郑刚签了捐精同意书。
体检很顺利,他从小在农村长大,身体底子好,各项指标都达标。
按照规定,他需要完成10次采精才算完成任务。
2011年2月1日,他开始第一次捐精。
前4次没有问题。
到了2月12日,也就是第11天,郑刚第5次走进取精室。
按照正常流程,采精一般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完成。
可到了中午,医生发现郑刚迟迟没有出来。
等到下午将近两点,她起身去查看。
取精室的门虚掩着。
医生推开门,看见郑刚趴在地上,身体僵硬,嘴唇发白,只剩一丝微弱呼吸。
她赶紧拨打120,但最终没能把人救回来。
医院出具的死亡原因是心脏猝死。
这个结论让郑金龙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他赶到医院时看到的已经是儿子的遗体,整个人瘫坐在走廊里,半天说不出话。
更让他寒心的是学校和精子库的态度。
对方表示愿意从人道主义角度补助8.8万元,用于料理后事。
郑金龙当场就炸了,他红着眼睛质问:
村里一头黄牛都要卖上万块钱,我儿子一个博士生,连头牛都不如?
郑金龙文化程度不高,不懂法律条文,但他认准一个死理:
儿子是在精子库出的事,对方就得负责。
他决定打官司,没钱请律师就自己查资料,不懂流程就四处打听。
那段时间他频繁往返于鄂州和武汉之间,把能想到的证据全都翻出来。
他还想给儿子做尸检,搞清楚真正死因。
但这个要求被拒绝,尸体很快被火化。
后来他才知道,儿媳吴女士已经在医院的处理文件上签了字,学校还承诺减免2万元学费并帮忙安排工作。
2011年,郑金龙把学校和精子库告上法庭,索赔400万元。
在当年的武汉,400万足够买6套100平的房子。
这个数字远远超出正常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但从一个父亲的角度来看,一条人命值多少钱,谁也说不清楚。
法庭上,郑金龙一个人站在原告席上,怀里抱着一大包资料。
里面有郑刚从小到大获得的奖状,有村里人写的证明材料,有他四处搜集的健康记录。
他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念着材料,念几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
法官问他索赔金额是400万还是4000万,他愣了一下,眼眶通红地说400万。
那一刻,他大概也意识到这笔钱可能要不到,但他还是要争一口气。
一审判决下来,法院认为精子库在采精过程中没有违规操作,郑刚的死亡属于意外事件。
但考虑到事情发生在精子库的场地内,判决精子库赔偿19万余元。
郑金龙不服,提起上诉。二审维持原判。
19万块钱,买不回一条命,也填不平一个父亲心里的窟窿。
郑金龙最后带着这笔钱回了老家,村里人见了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