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网球公开赛，女单十六强。
记分牌上那个数字很扎眼：2比5。对面那个36岁的罗马尼亚老将，就差一局，就能把这一盘揣进兜里。
她站在线后，准备发球。场边的观众已经开始提前收拾东西，有人在低声聊天，觉得这一盘就到这儿了。
她把球往红土上一拍，再高高抛起。手臂挥下，一声闷响。
球飞过来，王曦雨没有后退。她往前踏了一步，身体压低，球拍迎着来球狠狠抽回去。那一球，像一道黄色的闪电，贴着网带的边缘飞了过去，就落在那条白线的死角上，对手伸直了胳膊，身体几乎拧成了麻花，也只够到了一阵风。
全场那点嗡嗡的议论声，瞬间停了。
对手走回底线，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看了一眼自己的教练席。王曦雨只是默默地转过身，用球拍轻轻敲了敲鞋底的红土。
这盘棋，好像又活了。
你说，是年轻人那股不认输的劲儿更硬，还是老将那口气憋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