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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不灭,天理难容?” 中南大学 的教授 张功耀曾发起万人签名,要求取消中医药

“中医不灭,天理难容?” 中南大学 的教授 张功耀曾发起万人签名,要求取消中医药,这是一个中国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的文化人,一个知名大学教授应该说的话吗?
最反常识的地方在这里:当年有人喊着要让中医退出国家医疗体制,可到2026年,中医药不但没有退场,反倒进入了更硬的标准赛道。4月1日,《中医体质分类与判定》推荐性国家标准正式实施,背后用了约40万例流调数据,这已经不是“祖传经验”四个字能概括的事。 这说明争论的重心早就变了。
张功耀那套逻辑最大的漏洞,不是他敢批评中医,而是他把“有问题”直接推成“该退出”。这就像看到一栋老房子电线老化,就要求整座城市拆掉旧街区。中医当然有乱象,有夸大疗效,有个别药材安全问题,可治理乱象和取消体系不是一回事,把两者混为一谈,本身就是逻辑上的偷懒。
1910年的美国《弗莱克斯纳报告》与本次高度相似,它以医学教育标准化为抓手,推动美国医学院改革,也导致不少薄弱医学院关闭;但关键差异在于,美国当时是在重建医学教育底盘,中国今天面对的是一个已经服务十多亿人次、拥有完整机构网络的中医药体系。 这意味着中国需要的是升级规则,不是复制别人的清场路径。
这段历史给中国的提醒很直接:标准化可以治乱,也可能变成单一话语的垄断工具。美国现代医学借此提升了科研和教育质量,但也把很多非主流医疗传统挤到边缘。中国若把“科学化”理解成只剩一种医学语言,那不是现代化,而是把自己的经验库主动交出去,这种路不能走偏。
回到张功耀事件,2006年10月,他再次发出倡议,要求支持“告别中医中药”的人士签名,让中医药退出国家医疗体制、回归民间。 这句话的分量很重,因为它不是要求规范中医,而是要求把中医从公共医疗框架里请出去。一个知识分子可以质疑药效,但不能用质疑替代治理方案。
他当年抓住中医短板猛打,听起来像是在维护科学,实际上绕开了一个更大的现实:中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基层医疗需求复杂,慢病管理、康复调理、预防保健都不是单靠一种医学模式就能覆盖。把中医赶回民间,表面看是“纯化医学”,实际会削弱群众身边可获得的医疗资源。
2024年末,全国中医类医疗卫生机构总数达到103704个,中医药卫生人员115.9万人,总诊疗人次16.8亿。 这些数字不是情怀,是供给能力。十几亿人次的诊疗需求摆在这里,谁要轻飘飘说“取消”,谁就得回答一个问题:这些患者去哪里,基层服务谁来补,这不是一句口号能解决的账。
2026年5月9日,北京召开全国中西医协同旗舰医院工作交流暨国家中西医结合医学中心学科发展大会,62家全国中西医协同旗舰医院负责人和专家参加。 这个场景很能说明方向:国家不是把中医放在玻璃柜里供着,也不是让它脱离现代医院体系,而是把它拉进急诊、重症、慢病、康复等真实战场里检验。
这才是张功耀式“废除论”最跟不上现实的地方。今天的问题已经不是“中医有没有资格存在”,而是“中医怎样在现代医院里承担责任”。进了临床路径,就要接受疗效评价;进了医保支付,就要接受成本约束;进了国家标准,就要接受质量追踪。中医药越发展,越不可能靠模糊空间生存。
国际层面也在变化。2026年4月29日披露,ISO/TC 249已发布中医药国际标准135项、正在研制66项,秘书处设在中国。 这件事很关键,因为中医药走出去,不只是开诊所、卖药材,更是争夺传统医学国际规则的话语权。谁掌握标准,谁就能影响市场门槛和技术解释权。
所以,今天再看“中医不灭,天理难容”,这句话已经不像批判,更像误判。真正对中国有害的,不是有人要求中医接受科学检验,而是有人把科学检验变成文化否定。中国人不能用情绪保护中医,也不能让极端口号把中医打成落后符号。该查的查,该禁的禁,该发展的发展,这才是成熟国家的做法。
中医药也不能因此躺赢。规模越大,责任越大。药材来源、炮制工艺、处方边界、不良反应监测、医生培养、广告监管,每一项都要更严。那些打着中医旗号夸大疗效、坑害患者的人,才是真正伤害中医的人。保护中医,不是保护乱象,而是把真正有效、真正安全、真正有中国特色的部分锻造成硬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