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嘉兴和安徽滁州，两个水果市场，最近掰了掰手腕。
嘉兴这边，一张通知直接贴到了市场最显眼的位置，白纸黑字：“谁敢去滁州开分店，就别想在嘉兴继续干。”
消息传到滁州，那些刚把新店门头挂上去的摊主，手里的活儿都停了。刚装好的招牌，还没焐热，又得亲手拆下来。电钻声停了，只剩下铁皮门头被撬棍撬开时，那种刺耳的、一点点被剥离的声音。
一箱箱刚运到的榴莲，就堆在旁边，散发着浓郁的甜味，但没人有心思看一眼。
风向转得就是这么快。
事情在网上一发酵，市场办公室的电话就没停过。门里的人影晃来晃去，地上的烟头越来越多。
没过两天，嘉兴市场又贴了张新通知。还是那张红头纸，还是那个盖章，但上面的字，全反过来了。
之前“禁止”的字眼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支持”、“激活”、“共赢”。
那些被拆下来的门头，还没来得及拉走，施工队又被叫了回来，叮叮当当，一个一个重新往墙上钉。电钻声再次响起，盖过了周围所有的议论声。有个摊主靠在货车旁，默默点上一根烟，看着自家招牌重新升起，没说一句话。
所以说，生意场上，到底是实力说了算，还是那张随时可以换掉的纸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