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最怕打出一种感觉，就是你花了大价钱，对方用几台推土机就给你抹平了。

5月31日，伊朗议长卡利巴夫在国家电视台公开表态，措辞相当硬气，大概意思是：
在没确认伊朗的利益得到保障之前，任何协议都别想通过。
顺带还补了一刀，说谈判代表团"既不相信敌人的言辞，也不相信他们的承诺"。

这话放在三个月前，可能有点嘴硬的成分。
但放在今天说，底气就完全不同了。

事情要从CNN分析的那批卫星图像说起。
美国和以色列在过去几周，对伊朗18个地下导弹基地发动密集空袭，炸堵了69个隧道入口，代价相当惊人，从飞机到精确制导弹药，都不便宜。
结果呢？
伊朗拉来推土机和自动倾卸卡车，把69个入口里的50个重新挖开了。
有的弹坑填完还重新铺了路面，干净利落，像没发生过一样。

这个数字有点让人沉默。

防扩散研究中心研究员莱尔说了一句很扎心的话，美军擅长取得战术上的胜利，但如果没有可行的战略目标，战术胜利最终可能演变成战略失败。
五角大楼接到CNN询问，回了一段标准发言稿，大意是美军是全球最强大的军队，随时可以在总统指定的时间地点执行作战任务。

这种回应听起来雄壮，但细品有点空。

专家估计伊朗地下还存有约1000枚导弹，地面打击对这批库存的实质破坏其实有限。
停火之后，伊朗还加快了挖掘速度。
也就是说，这场仗打下来，伊朗的导弹发射能力受了压制，但并没有被拔根。
发射器还在，人员还在，只要导弹还够，随时可以再打。

这就是卡利巴夫敢说硬话的原因所在。

谈判桌上，特朗普据报向德黑兰提交了一份新框架，被形容为包含"更强硬"条款，但具体内容没有公开。
伊朗方面的核心诉求一直很明确，要解除制裁，要解冻海外资产。
美方提的框架到底硬在哪里，外界只能猜。

目前双方正在谈的，是把停火期限再延长60天，同时就核问题启动新一轮谈判。
听起来是往前走了一步，但卡利巴夫的表态更像是在提前给协议定价，告诉华盛顿别想捡便宜。

毕竟，战场上没打赢的事，不太可能在谈判桌上默默让步。
而美国花了数周、数十亿美元炸的那些隧道，伊朗用推土机几个礼拜就填回来了。

这笔账，怎么算都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