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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女知青白春兰为了报恩,嫁给了一农民。然而,新婚之夜,当白春兰劝说丈夫

1971年,女知青白春兰为了报恩,嫁给了一农民。然而,新婚之夜,当白春兰劝说丈夫洗漱时,等待她的竟然是一个耳光……
 
1971年初秋,云南山村,22岁的南京姑娘白春兰坐在简陋的婚房里,大红喜字映着她茫然的脸,新婚之夜,她端来一盆温水让丈夫洗脸,换来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你们城里人就是矫情!”
 
白春兰捂着脸,泪水无声滑落——她不敢相信,那个追她时温柔体贴的男人,刚戴上新郎红花就露出了獠牙。
 
几个月前,白春兰响应号召来到这个四面环山的穷山村,队里让她们推煤车,一群城里姑娘使出吃奶的劲也推不动,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跑来帮忙,笑着说:“城里女娃子哪受得了?”
 
他叫宋振方,此后,他时常出现在她身边:挑水、砍柴、插秧,什么都帮着干。
 
那天,白春兰在池塘边插秧,脚下一滑跌进水里,拼命扑腾却抓不到任何借力之处,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溺死时,一双大手把她拖上了岸——又是宋振方。
 
劫后余生的白春兰泪流不止,在她眼中,这个男人给过她两次命:一次帮她撑过异乡的苦日子,一次从阎王爷手里拉回她。
 
宋振方表白了:“嫁给我,这辈子我一定对你好。”父母在信中极力反对,白春兰却认定“知恩图报”是本分,含泪点了头。
 
婚宴草草办完,宾客散尽,噩梦开始了,新婚之夜那记耳光之后,宋振方彻底撕下伪装:不下地干活,喝醉了就打她,打完了继续喝,没酒钱就问她要。
 
家里的柴要她劈,地要她种,猪要她喂,工分要她挣,一次生产队开会,只因她忘喂一顿猪,宋振方当着所有人的面拽住她头发,把她从会上拖回家,关上门又是一顿暴打。
 
白春兰去村上、公社告状,换来的只有劝说:“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邻居妇女也只是叹气摇头,她偷偷吃药、掐算日子,死活不肯给这个恶棍生孩子——她知道,一旦有了孩子,这辈子就真的离不开这里了。
 
1976年,返城名单上终于有了她的名字,白春兰收拾东西的手都在发抖,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回南京的路。
 
多年后,白春兰拥有了自己的企业,彻底活成了连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模样,一次出差,她顺道回到当年的村庄。
 
村口大槐树下,一个头发花白、裹着破棉袄的中年男人蹲在地上,身边散落着空酒瓶——她愣了半天才认出那是宋振方,他看见她,骂骂咧咧:“你个嫌贫爱富的贱人!”
 
白春兰一转身,把他和怨气一起甩在身后,她忽然明白:恩情从来不是爱情,报恩更不是通往婚姻的出路。
 
把报恩当成婚姻的起点,等于把灵魂交给魔鬼保管,而一个女人对自己最大的报恩,是在发现错了之后,有敢于逃跑的勇气,和赢回余生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