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德国华人曾表示,“欧洲人讨厌中国人的原因,就是因为如果在街上看到一群人大声吵闹,那么不用怀疑,一定是中国人或者俄罗斯人”。
走在柏林的地铁里,安静得仿佛连空气都被轻声过滤过。突然,一阵外放的短视频声打破宁静,不少乘客回头看了看,却又很快恢复低头阅读。这一瞬间,或许正是很多人理解文化碰撞时最具体的一个缩影。是什么让不同文化背景下的人,对同一场景产生截然不同的感受?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文化习惯和对公共空间的理解不同。
很多在欧洲生活过的中国人都有类似体验。无论是在德国还是瑞士,公共场合的安静不仅是一种社会习惯,更是一种长期累积起来的社会共识。在德国的火车、捷运、图书馆,安静代表尊重他人,也代表着一种无声的礼仪。
相比之下,中国人的热闹往往被理解为活力与亲切,这种特点在国内可能会被赞为生活气氛好,但放在文化背景不同的他乡,却可能因为不符合当地的社交规则而被误读。
最近,有官方媒体报道中国文化和旅游部门多次强调文明旅游行动,希望出境游客在遵守中国法律法规的同时,也尊重世界各地的文化和社会规范。多年海外文明旅游倡导的成果正在逐步显现。在不少旅游热门国家,中国游客的行为规范得到明显改善——自觉排队、控制音量、文明乘坐公共交通等行为被当地民众提及为积极变化的代表。
这与目前中国出境游在疫情后快速恢复的态势密切相关。据官方统计,自2023年以来中国游客出境旅游比例迅速回升,出境人次连续多年攀升。
这意味着更多中国人站在国际舞台,与世界各地民众面对面接触,文明旅游成为国家软实力和社会素养的一部分。官方媒体将文明旅游纳入综合国民素质提升体系,通过推动“文明出行”系列倡议,逐渐构建中国游客的良好国际形象。
这位德国华人之所以提到“中国人/俄罗斯人吵闹”的说法,并非凭空臆造,而是源于一些客观观察。但这种观察如果仅停留在“嘈杂声”这一层面,容易把“文化表达方式差异”误解成“行为不文明”。这也是为何很多海外华人会提醒同胞:社会公共空间不是私人客厅,它有一套默契与规范,这套规范并不属于某一个文化,而是不同文化群体共同协商下的日常秩序。
从更广泛的角度看,一种文化的表达与另一种文化的接受之间并无绝对优劣。中国文化自古崇尚礼义——既有“礼尚往来”的待客之道,也有“和而不同”的社交智慧。《礼记》中说:“人而无礼,则不立”。现代社会,这句话也可以转化为:尊重他人的生活空间,是相互理解的第一步。
此外,近年来在世界各地的国际活动、文化交流中,中国青年展示出的开放性、友善性格也是外界对中国人印象改善的另一个重要侧面。无论是在留学、商业交流,还是公益志愿活动中,中国人的文明礼貌行为正逐渐被更多国家民众所认可。
也有人提出这样的观点:文明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模式,而是在多元文化的实地互动中形成的共识。当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尽可能尊重当地习惯,同时保持自身文化特色,这样的理解与适应本身,就是一种高度的文化自觉。
不少欧洲人也已经开始用开放心态看待来自中国的游客与居民。特殊历史阶段或文化差异造成的误解,只要通过交流、理解和学习,就会慢慢变成走向彼此尊重的桥梁。中国提倡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让不同文明在平等对话中交流互鉴,这一理念也正在逐渐走入世界人心。
换句话说,当更多中国人在全球范围内以礼相待、以理解回应差异时,世界对中国人的看法也在悄然改变。真正的自信不在于强调自己是谁,而在于知道如何让别人理解你,同时理解别人。
所以,当那位德国华人说出那句话时,他实际上是在用自己的视角讲述一种文化认知差异。作为全球公民的一部分,更理性的态度不是争辩谁吵谁不吵,而是把这种差异当作交流的起点,而不是评判的终点。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在海外展现的文明素养,会让世界对中国的看法变得更加立体、真实和全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