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麒元一针见血:如果一个国家的核心决策者,家人、身家资产全都安置在海外,那这个人绝对不可能全心全意站在本国立场、为国家和民众利益考量。
这话听起来有些扎心,实则是浅显的人性常识,无关复杂的政治理论。企业选聘高管,都会核查其是否持有竞品公司股份、有无利益关联;倘若一名 CEO 的家人供职于对手企业,个人资产也全部存放于对方机构,董事会必然难以安心。身处这样的位置,做决策时难免顾虑家人安危与资产安全,很难纯粹为自身企业着想。
放到国家层面,这个道理同样适用。核心决策者手握国家前途与万千民众的切身利益,小到税收制度,大到和平与战事,每一项决策都深刻影响着普通人的生活。如果决策者的家人定居海外、个人财富也尽数转化为境外房产、股票与存款,那么在履职过程中,难免会优先考量个人后路。
如今局势动荡的乌克兰,便是极具代表性的例子。泽连斯基竞选总统时,以 “反腐斗士” 为口号,充分调动起民众对贪腐势力的不满。但这位演员出身的领导人,早在正式执政前,就已布局海外资产。
2021 年曝光的 “潘多拉文件” 显示,泽连斯基及其核心团队,在当选前就于英属维尔京群岛、塞浦路斯、伯利兹等避税地区,搭建了规模可观的离岸公司网络。
2019 年大选前夕,他将一家核心离岸公司的股份转让给首席助手谢尔盖・谢菲尔,此举引发外界对于股权代持、规避责任的普遍质疑。后续查实,这批离岸资产被用于购置伦敦市中心公寓及欧洲多处不动产。
类似情况并非个例。基辅市长、前职业拳王克里琴科,被曝出在德国汉堡拥有一栋价值 600 万美元、面积 750 平方米的豪宅,这套房产源自债务抵偿,如今也已完成转让。俄乌冲突期间,乌克兰多名高官被曝出持有海外资产,外界也因此质疑他们早已为个人财富预留退路。
当这群人权衡是否与俄方谈判、是否继续投入战事时,很难让人相信他们只顾及乌克兰民众的安危,而不担心自己在欧洲的房产、存于瑞士银行的存款遭到冻结。
他们在镜头前声泪俱下地呼吁民众共渡难关,部分高层却早已安排好海外资产,唯有泽连斯基的家人始终留在乌克兰,与民众共同面对当下的困境。
这并非无端猜测,而是有大量事实佐证。2021 年曝光的潘多拉文件总计 1190 万份,揭露了全球 35 位历任及现任国家领导人,还有众多高官、富豪的海外隐秘资产。
约旦国王阿卜杜拉二世便在海外持有多处房产,从马里布海景别墅到伦敦高端公寓,资产体量不容小觑。尼日利亚不少政客也将大量财富转移至迪拜等地,而该国约四成民众仍挣扎在贫困线之下。
有人认为,将家人与资产安置海外,或许只是出于安全、教育等合理考量,不该一概而论。但 “核心决策者” 这一身份,注定了他们和普通民众有着本质区别。普通人送子女留学、配置境外资产不会影响国家大局,可手握公权力的决策者,个人利益必须与国家发展深度绑定。
正如卢麒元的观点,我们并非断定这类人必然作恶、背叛国家,只是从人性角度来看,当个人利益与国家利益产生冲突时,绝大多数人都会优先保护家人与自身财富,这是人之本能。
试想两国对峙之际,若对方以冻结资产、限制入境相要挟,即便决策者表面立场坚定,行动上也会不自觉地妥协让步。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偏向往往源于潜意识:制定贸易政策时,会倾向于维护资产所在国的关系;调整税收规则时,会对资本外流持宽松态度;面对国际争端时,也更容易选择退让。
正因如此,所有负责任的国家,都会对核心岗位官员的海外资产、家属居留情况实施严格审查。不少国家明确规定,身居敏感职位者,配偶与子女不得长期旅居海外,同时必须如实申报全部境外资产。这并非猜忌,而是对国家和民众负责。
国家是全体民众共同的家园,绝非个人私产。掌权者享受着人民赋予的权力,就必须扛起对应的责任。倘若一个人不愿将家人、资产与脚下的土地紧密相连,又如何让百姓相信,他愿意为国家和民众挺身而出?
卢麒元的观点能够引发广泛共鸣,正是因为道出了众人心知肚明的道理。一个国家能否走向强大,从来不是依靠几句空洞的爱国口号,而是千千万万普通人扎根故土,将个人命运与国家命运紧紧相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