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格里拉峰会还在开,北京已经在搭自己的台了! 香山论坛,中国自己办、自己定议题、自己选嘉宾,100多个国家的防长和军方代表年年来。香会这边还在等中国防长入场,那边北京已经不需要靠别人的舞台证明自己的分量了。
5月29日至31日,新加坡香格里拉酒店依旧热闹,防务官员、军方代表、学者和媒体挤满会场,可外界最关心的焦点,偏偏是中国防长没有现身。中方并不是不去,而是换了一种去法。
中国人民解放军专家学者代表团赴会,带队的是国防大学孟祥青教授,成员来自国防大学、军事科学院和海军有关单位。这个层级安排本身就释放出信号:中国愿意沟通,但不愿意把自己的防务外交节奏完全放进别人设计好的剧本里。
香格里拉对话会名气很大。它由英国国际战略研究所组织,长期在新加坡举行,2002年创办至今,已经成为亚太防务圈的重要场合。
今年新加坡方面公布的信息显示,共有44个国家参会,包括54名部长级代表,以及40多名军队高层和高级防务官员。对中国来说,参加这样的会议当然有价值,可以当面说明立场,也能观察各方态度。
但如果年年坐在同一张桌子前,被同一套议题追着跑,主动权就容易被别人拿走。防务对话一旦变成“提问者”和“答题者”的关系,平等沟通的味道就淡了。
今年香会现场,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继续谈所谓“印太安全”,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也在会上回应外界对日本军事动向的质疑,并把话题引向中国军力发展。澳大利亚方面则认为中国没有派防长到场是“错失机会”。
这些表态放在一起看,香会的老逻辑并没有明显改变。但北京的思路已经变了。
不是每一场别人搭好的舞台,都必须派最高层级代表去撑场面。中方派专家学者去,既保持了参与,也减少了被卷入舆论对抗的空间。
这样的安排不激烈,却很清楚:沟通可以有,节奏要由自己把握。第十二届北京香山论坛已于2025年9月17日至19日在北京举行,主题是“共护国际秩序,共促和平发展”。
会前公布的信息显示,100余个国家、地区和国际组织确认参会,注册代表、观察员、媒体记者约1800人。这个规模已经说明,香山论坛不是一个简单的学术活动。
它有防务部门和军队领导,有国际组织代表,也有专家学者参与。更关键的是,它不是只服务少数西方国家的战略叙事,而是把发展中国家、中小国家和地区国家的关切一起放进讨论里。
很多国家其实并不愿意在中美之间被迫站队。它们关心海上通道是否安全,能源运输是否稳定,本国发展会不会被大国对抗拖累。
香山论坛给这些国家提供了另一个表达场所,不必只在西方设定的框架里发声,也不必一开口就被贴上阵营标签。香会强调的是西方熟悉的安全规则,香山论坛强调的是共同安全和相互尊重。
两者不是简单的谁取代谁,而是代表了两种不同的话语方式。一个更擅长制造焦点,一个更注重把各方请到桌前慢慢谈。
对亚太地区来说,后者可能更不喧哗,却更接近多数国家的实际需要。这背后是一个更大的变化:中国已经不再只满足于“被讨论”。
过去,外界常常把中国放在议题中心,却不给中国足够的议题设置权。现在,北京通过香山论坛把自己的平台做大,就是要把“别人讨论中国”变成“中国与各方一起讨论安全”。
这对亚太防务格局影响不小,安全秩序如果只靠少数国家定义,矛盾只会越积越多,南海问题、台湾地区相关议题、军备发展、海上危机管控,都需要多方坐下来讲清楚。谁都可以提出关切,但不能把对话变成单向施压,更不能把安全论坛变成舆论审判场。
我认为,香山论坛短期内还不能简单说已经取代香会。香会有二十多年积累,西方媒体和防务圈对它很熟,它仍然会是观察亚太安全的重要窗口。
但香山论坛已经改变了一个事实:亚太安全不再只有一个麦克风,也不再只有一种叙事方式。在我看来,北京真正要做的,不是跟香会争谁更热闹,而是把自己的平台办得更稳定、更开放、更有实际成果。
只要香山论坛能持续吸引更多国家参加,让中小国家愿意讲真话,让大国之间有机会降低误判,它的价值就会越来越清楚。防务对话最怕只剩表态,最需要的是能解决问题的机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