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巡逻的老张被队长叫住。
队长手指头一戳,点着小区角落里一堆装修垃圾,“去,把那儿清了。”
老张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保安制服,又看了看那堆水泥袋子和烂木头,没吭声,抄起旁边的破扫帚就过去了。
第二天,队长的活儿又来了,“三号楼门口的草长疯了,你去拔了。”
第三天,“帮七楼业主把旧沙发抬下楼。”
一次两次,老张忍了。但这活儿一件接一件,全都是分外事。终于,他把手里的水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水溅了出来。“队长,我干的是保安,不是杂工。”
队长坐在椅子里,慢悠悠地把脚翘到桌上,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盯着天花板,从嘴里吐出一个烟圈,烟雾散开后才飘来一句话:“不想干,就滚。”
老张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动了动,一个字没说出来。他转身回了宿舍,默默地开始收拾铺盖。
就在老张提着行李包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一个穿着便服的男人,提着两条好烟,径直走进了队长的办公室。
队长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笑着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指着墙上挂着的一件新制服说:“试试,正合身。”
你看,他确实没法一句话开了你。
但他有的是办法,让你自己把辞职报告交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