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敢说真话了!复旦大学陈平教授曾直言,过去40多年,中国干部培训和高校教授队伍里,西方价值观渗透太深了,那些被西方理念绑架的人,得清除出去,他不是要全盘否定西方经验,而是说不能盲目照搬,得结合中国国情创新
陈平的话不是要把门焊死,不让人往外看,而是说不能端着别人的碗,忘了自己锅里煮的是什么。
陈平这人是物理学家出身,师从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普利高津,在美国留学、生活了整整四十年。他不是在书斋里隔空喊话,而是在西方体制里泡过、摸过、看穿过之后,回过头来说的这番话。用老话讲,这叫知己知彼之后的判断,不是意气用事。
他到底在说什么?其实说的是一种"食洋不化"的病。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中国的干部去国外培训是常态。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一度就是中国高级官员的进修基地,一批批人去了,一批批人回来,占据了各种重要岗位。
这件事本身没什么问题,开阔眼界、学习经验,改革开放那个阶段确实需要。问题出在后来,有些人学着学着,把西方那套当成了唯一正确的答案,觉得他们的制度是标准模板,我们的路子全是偏的。
高校里更明显,社会科学领域,经济学、政治学、社会学,教材几乎全是翻译过来的,课堂上讲的是西方理论,论文发的是西方期刊,评职称看的也是外面的标准。
一位中国学者想要在学术圈站住脚,得先学会用别人的话语体系说话,本土的研究反倒成了边缘。
这就像一个人去邻居家做客,本来是去看看人家怎么收拾院子的,结果看完之后回来嫌自己家哪儿都不顺眼,非要把自家的格局全拆了照着邻居重建。可问题是,你家地基不一样,气候不一样,一家子人的生活习惯也不一样,照搬怎么可能住得舒服?
事实上,盲目照搬已经交过不少学费了。经济领域里,有人迷信新自由主义那套"全面私有化、彻底自由化",2015年那场股灾,背后就有金融自由化操之过急的影子。
农业领域,有些地方搞"美式大农场",土地集中流转给企业,结果农民失去保障,基层治理也乱了套。这些弯路不是理论推演,是真金白银交出去的代价。
再看看被一些人奉为圭臬的西方制度本身,这几年过得怎么样?美国政治极化到连国会都能被冲击,欧洲社会撕裂得选个政府都费劲,贫富分化越拉越大。你说它完美?它自己都不敢这么讲。
所以陈平这番话的核心,不是关起门来不看外面的世界,而是说:看归看,学归学,但脑子得是自己的。
他有一句话总结得很到位:"照美国人做的办法做,不能照美国人说的做。"这话糙理不糙。西方国家自己在发展过程中,政府干预、产业保护、贸易壁垒,哪样没用过?但它们对外宣传的时候,说的全是自由市场、开放竞争。
你要是只听它说的,不看它做的,那就容易被话术带进沟里。
当然,这件事上最忌讳的是矫枉过正。陈平自己也强调了,他不是要全盘否定西方经验。
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多年能走到今天,恰恰是因为我们愿意学、善于学。德国的社会市场经济怎么平衡效率和公平,日本的产业政策怎么扶持关键行业,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好经验,拿过来用没有任何问题。
关键在于"怎么用",是当工具用,还是当信仰拜?是拿过来结合自己的实际做改良,还是原封不动地照搬?这是一道分水岭。
中国这些年走出来的路,恰恰证明了一件事:现代化不是只有一张地图、一条路线。你可以参考别人的路标,但方向盘必须握在自己手里。
从制度层面看,这些年已经有了动作。高校在推中国特色哲学社会科学体系建设,学术评价不再唯论文、唯期刊,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也在加强。
这些变化可能不显山不露水,但方向是明确的,要建立一套能解释中国实践、讲好中国故事的自主话语体系。
在干部培养上也是同理,了解世界是必修课,但了解中国必须是第一课。一个干部如果对本国的历史不熟、对基层的现实不懂、对老百姓的需求不清楚,光知道外面的理论模型,那制定出来的政策多半是悬浮的。
说到底,学习这件事从来就不是问题,问题在于有没有消化能力。一个有消化能力的学习者,吃进去什么都能变成自己的营养;一个没有消化能力的照搬者,吃什么都可能拉肚子。
中国过去四十多年的经验已经摆在那里:开放是必须的,封闭没有出路;但开放不等于跪着学,更不等于丢掉自己的判断力。
往后的路怎么走,其实方向已经很清楚:保持开放的心态去学习一切有用的东西,但脑子里得有根弦,我们的路,终究还是得自己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