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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大典的珍贵视频中,在天安门城楼上,有一位女性开国元勋,镜头在她身上虽然仅停留

开国大典的珍贵视频中,在天安门城楼上,有一位女性开国元勋,镜头在她身上虽然仅停留了大约3秒钟,却让人印象深刻!
我就想知道,她是哪位革命先辈?


开国大典的彩色影像里,天安门城楼不缺大人物。广场下是三十万军民,旗子翻得很猛,镜头却在十分钟二十六秒处擦过一位女子,只停约三秒。她没有往前挤,也没有留下夸张表情。若不暂停,人很容易错过。可她叫陈波儿。

错过她,就等于错过新中国电影刚起步时,那些泥水、病痛、胶片和灯光。
看一个人硬不硬,有时不必看她站得多高,要看名利到手边时,她怎么放。一九五零年,毛主席交办拍揭露“一贯道”的影片,陈波儿和颜一烟写出《一贯害人道》。成稿后,她只让颜一烟署名,稿费也不要。同一年,《中华女儿》在卡罗维发利国际电影节拿到“自由斗争奖”,这是新中国电影的第一枚国际奖牌。
荣誉来了,她往外推;责任来了,她伸手接住,这人就有了分量。

她更舍得把机会给后来的人。一九五零年,电影表演艺术研究所创办,那是北京电影学院的前身。陈波儿抱病主持办学,管校务,也给学生上课。

学校初办,没有后来那种体面,更多是房子、桌椅、课程、纪律,还有一双双年轻人的眼睛。她咳着嗽讲表演,讲舞台,讲电影该往哪里去。
电影不能只靠几个明星撑门面,总得有人把种子埋下去。

她早年确实当过明星。《桃李劫》里有她,《八百壮士》里也有她。《毕业歌》从银幕里唱出来,田汉的词,聂耳的曲,听得青年人心口发烫。她饰演杨慧敏的影片,后来放到菲律宾、缅甸、法国、瑞士、香港等地。可陈波儿不肯只活在海报上。
一九三四年,她写了二十三篇政论和杂文。银幕照脸,文章照骨头。
她两样都做,胆子也就露出来了。

东北那段路,才真像在旧机器里拧火。
一九四六年八月中旬,她任东北电影机构党总支首任书记兼艺术处长。设备缺,人手紧,时间又不等人。《民主东北》后来剪成十七集,《皇帝梦》《瓮中捉鳖》《预防鼠疫》《普通一兵》《桥》陆续出来。木偶片、动画片、科教片、译制片、故事片,一个个开头,都不是从红毯上长出来的,是从破屋、冷风和熬夜里熬出来的。

更早些,她已经把命放到路上。
战区妇女儿童考察团由她任团长,走了一年零三个月。黄河过了两回,日寇封锁线闯了六遭。晋察冀、一二零师、太行山八路军总部,都有她们的脚印,聂荣臻、贺龙、朱德也接见过她们。纸上几行字,落到身上就是冷、饿、病、枪声。
到重庆做抗日宣传时,她差点遭特务暗害,幸亏周恩来、邓颖超及时相救,才把命拽回来。

上海给她的,也不是轻巧日子。
一九三五年前后,她和史良、沈兹九、胡子婴等人推动妇女救亡,又同宋庆龄、何香凝等人为“七君子”奔走。去苏州高等法院请求同坐牢,这事听着像戏,其实一点不浪漫。台阶迈上去,危险就贴上来。

她那时已有名气,可名气在她手里不是护身符,更像拿去抵押的东西。
她原名陈舜华,一九一零年生于潮安庵埠陈厝街,家里做干果批发生意。十四岁离家去厦门读书,又转到南京、上海。她给自己取名“波儿”,从“波儿塞维克”里取意。这个名字不柔软,甚至有点硌牙,正好像她。很多人年轻时说理想,过几年就收起来,她没有收,反倒越走越深。

延安把她的明星光磨成了另一种亮。
她演《延安生活三部曲》,导《马门教授》《新木马计》《俄罗斯人》,又和姚仲明合编、导演《同志,你走错了路!》。那出戏在边区轰动,还被列为整风教材。延安文艺座谈会合影里,她坐在前排中央。那不是镜头偏心,是她已经被一件件事情推到这个位置上。

抗战胜利后,她惦记的是电影厂。
延安电影制片厂建立,她奔走过。《边区劳动英雄》里,她写剧本,也做制片。《保卫延安》等纪录片,留下党中央和毛主席转战陕北的画面。胶片很薄,怕火,怕潮,可它能把一段岁月留下来,比许多漂亮话都结实。

一九四九年,她站上天安门城楼,一点也不突兀。
三月,她当选全国妇联执委;七月,又成为全国文联委员和中国电影工作协会常委。新中国成立后,她进入中央电影局,参与推动《白毛女》《赵一曼》《钢铁战士》《翠岗红旗》等影片完成。一年里,二十六部故事片和一批新闻纪录片出来,像刚点着的炉火,烟大,柴湿,可火苗真的起来了。

她没有等到自己慢慢老去。
一九五一年十一月,她去广州协调珠江电影制片厂建设,返程经上海,九日晚同专家会谈时心脏病发作,十日零时三十分在同济医院去世,只有四十一岁。后来追悼会开了,花圈送了,许多人称她是优秀党员,是有卓越才能的电影艺术家。

再看那三秒,她站在城楼风里,像刚从剪辑室走出来,袖口还带着胶片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