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俪辞拿簪子刺向自己的时候,他用一种不疾不徐的方式,演出了唐俪辞那种优雅的疯感。而大拳师这时候却并没有撑住她自己的戏,有明显的怯场,那么没人关注到她也是自然的
其实这一场戏,唐俪辞可以完全独立于大拳师之外,用独立思路去演绎他的戏份。而罗云熙实质上也演出了这种效果。他所演出来的唐俪辞,让这件事的本质不在于他和此人的第一次交锋,而在于唐俪辞从一种恍然入梦的状态里,陡然捕捉到了危险的靠近,从而又在这种危险中,漫不经心地用风流来反手蛊惑对方以桃花的艳色意象,似有若无地占据全部的气场,给予对方的底层逻辑和运行规则,以最大的挑衅
当然,家夫一直是一个很宽厚的好前辈好演员,他这一段虽然是用风流来强化气场,但他选择了风流这种风格,就意味着大拳师其实没有被太大的压制 反而有更大的演绎空间。可是大拳师自己的气场立不住,隔着面纱都看得出来她在露怯。别说接住罗云熙的戏了,她自己的戏 情绪都上不去
还是那句话,机会给够了 你接不住,怪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