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老街还在沉睡，王叔的包子铺已经亮起了灯。

蒸气从笼屉里钻出来，把小小的店面裹得暖烘烘的。小明搓着手站在门口，王叔抬头看见他，笑了：“还是两个肉包，一碗豆浆？”

小明点点头。这是小明在这座城市打工的第三年，也是吃王叔包子的第三年。

包子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热乎乎的汤汁溢出来。王叔坐在对面剥蒜，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小明聊天。他知道小明爱上夜班，每天都会特意留两个包子给他当早饭。

有一天小明要搬家了，搬到城东去。王叔没说什么，只是多塞了两个包子给他。小明走出很远回头看，王叔还站在雾气里朝他挥手。

后来小明再也没吃过那么香的包子。大概是因为，那笼屉里蒸着的，不只是包子，还有一个异乡人最踏实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