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尽头,有一家酒馆。
木门斑驳,招牌歪斜,推门进去,却总有一股暖意。老板是个沉默的中年人,调酒时手很稳,话很少。
常客不多,都是附近的老人和几个深夜下班的年轻人。有人喝到微醺会趴在桌上哼老歌,有人对着酒杯发呆一整晚,也有人在某个寻常夜里,忽然哭出声来。
老板从不打扰,只在起身时默默递上一杯温水。
我没有酒量,但喜欢去。点一杯低度的莫吉托,坐在角落里。窗外路灯昏黄,人影稀疏,酒馆里却安安静静的,像另一个世界。
后来老街拆迁,酒馆关了。路过那里时,已经变成一片工地。
可我还是会想起——那些微醺的夜晚,沉默的老板,和一杯温水的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