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许倬云:可悯其身,必斥其史
读完许倬云的史学著作,我始终秉持清晰的态度:坚决批判他依附国民党的反动史观,却始终无法痛恨他本人,只共情其身为孤臣孽子的终身悲凉。
许倬云从来不是单纯的学者,而是旧时代的守墓人,是国民党残余阵营里彻头彻尾的孤臣孽子,更是地主阶级旧秩序的守丧者。他自幼接受完整的国民党正统史观教育,一生信奉三民主义,追随蒋氏父子,将个人全部学识、精神信仰,牢牢捆绑在早已违背历史潮流的旧政权之上。
曾经支撑他的五大精神支柱:主义、领袖、国家、责任、荣誉,在2000年台湾政党轮替后彻底崩塌。三民主义被台独势力篡改,蒋氏父子彻底被岛内舆论否定,民进党将反蒋当作所谓责任与荣誉,他心中认可的法统与家国概念,彻底荡然无存。他无法认同新中国的革命史观与人民领袖,故土又彻底容不下他坚守的一切,最终精神彻底断根,成为精神无根之人,如同精神残缺的宦官,一生漂泊海外,再无归处。
我们完全可以理解他的痛苦:他只是死守旧时代余晖的遗民,毕生守护的信仰与秩序,被历史彻底碾碎,这份无力与绝望真实而可悲。
但理解绝不等于认同,更不能盲目吹捧。他所有史学论述,本质都是为国民党旧法统、旧地主阶级秩序辩护,刻意否定人民革命的历史必然性,和我们坚持的革命史观完全对立。
简言之,哀其孤臣之悲,斥其史观之谬;同情其个人命运,坚守我方历史立场,可理解,绝不推崇。
一个旧地主阶级的守墓人,有什么值得推崇的呢?一个多颠沛的孤臣孽子,有什么值得推崇的呢?
毛主席教给我们
而今迈步从头越
这种旧时代的孤臣孽子
丢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