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角》的选角过程中,米兰这个角色吸引了超过30位演员竞争。剧组的最初第一人选是李沁,而王晓晨在首轮试镜中并不占优。张嘉益深知她自幼修习京剧刀马旦的深厚功底,特意提议让她返场进行二试。
王晓晨抓住了这次机会,在现场与秦海璐、刘浩存等同组飙戏后,凭借扎实的戏曲底子和对角色精准的拿捏,当场打动了剧组,最终拿下了米兰这个角色。
米兰是秦腔剧团中的刀马旦,这个角色要求演员必须真会戏曲、有韧劲、泼辣又不甘。王晓晨9岁开始学习京剧刀马旦,拥有6年的科班童子功,身段、爆发力和吃苦耐劳的劲头都与米兰高度贴合。
要知道,在《主角》之前,王晓晨演过的大多是都市剧,突然要转型演一个身世坎坷的秦腔女演员,很多人都不看好。剧组的首轮试镜,她交出的片段确实还差点意思,节奏、眼神、戏曲身段都还没完全融进去。如果不是张嘉益力排众议提议让她回来再试一次,这个角色大概率就归李沁了。
张嘉益之所以坚持让她返场,是因为他太了解王晓晨的底子了。两人此前已经合作过四次,从《我是体育老师》到《少年派》,张嘉益知道她骨子里有那股倔劲儿。她在上海戏剧学院读书时,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在操场上练功,冬天冻得手指发僵也不停。
刀马旦的底子不是演出来的,是练出来的,这个骗不了人。所以张嘉益当时在选角会上只说了一句话:“让她再来一趟,打车钱我出。”这句接地气的提议,最终成就了一个让人过目不忘的米兰。
王晓晨抓住了这次机会。在二试现场,她穿上戏服、甩起水袖、唱念做打全套上阵,与秦海璐、刘浩存等同组飙戏。秦海璐饰演的是剧团的台柱子,刘浩存演的是年轻一代的秦腔演员,三个女人一台戏,每一场对手戏都火花四溅。
王晓晨在排练时经常被秦海璐“骂哭”——不是真骂,是前辈在帮她磨戏。有一场哭戏,她怎么都哭不出来,秦海璐拉着她坐下来,跟她聊了一个多小时,聊自己年轻时跑龙套的经历,聊演员的苦和难。王晓晨听完,眼泪就止不住了。她后来在采访里说,那场戏她不是演出来的,是真难过。
提前半年在西安易俗社的沉浸式学习,也让她的表演有了魂。她每天凌晨5点吊嗓,跟着易俗社的老艺人一句一句学秦腔,体重一度掉到了83斤。刚开始练功时,她的胳膊肿得抬不起来,晚上回到酒店连洗脸都费劲。
但第二天天不亮,她还是会准时出现在排练厅。她说过一句话,刀马旦的苦,只有练过的人才知道。但也是这种苦,让她演出了米兰的魂。到了试戏时,她穿上戏服、甩起水袖、唱念做打全套上阵,展现出了米兰那种“不服输、有点小野心、又卑微又傲气”的复杂劲儿。
张艺谋后来在采访中坦言,选王晓晨演米兰,不是因为她演技比李沁好,而是因为她身上有刀马旦的影子。刀马旦不是穿上戏服就行,你得真会打、真会唱、真会翻跟头。王晓晨的童子功摆在那,这个骗不了人。加上她跟张嘉益已经是第四次合作,默契足、戏稳,能接住秦海璐的戏,也能带得动刘浩存。张嘉益这一“发红包打车来加试”的接地气提议,最终成就了这个让人过目不忘的米兰。
电视剧播出后,王晓晨的米兰成了全剧最出彩的角色之一。有网友评价:她一出场,就知道这个角色非她不可。那场米兰在剧团后台卸妆的戏,她对着镜子一点点擦掉脸上的油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角却始终挂着一丝倔强的笑。那个镜头,张艺谋一条就过了。拍完之后,王晓晨一个人坐在化妆间里哭了半小时。她说,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不是王晓晨了,她就是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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