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精神分析在历史与政治上的耻辱。这一过程众所周知,人们总是遭遇两类人的显现:伟人与愚人。人们试图用这两种实体(entités)、两个傀儡来构造历史,一个是伟大的甲壳类动物,一个是愚蠢的无脊椎动物。人们从一开始就遭遇了俄狄浦斯:他杀死了父亲,但这一谋杀所产生的效果从未停止,这一谋杀或者使父亲被消灭,使他与母亲认同,或者使父亲被内在化,取代他的位置,或者与父亲和解(具体说来,存在着各色与之对应的解决路径,如神经症式的、精神病式的,它们或者是富有倒错性的,或者是“正常的”,换言之它们都是被升华了的……)。
/《反俄狄浦斯: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卷一)》P1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