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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志愿军排长被13名美军包围,美军见他不断咳嗽,嘴角都咳出了血,顿时面

1951年,志愿军排长被13名美军包围,美军见他不断咳嗽,嘴角都咳出了血,顿时面露轻视,谁知弱不禁风的他,竟闪电般出手,连续刺死6名美军!

这个排长叫崔建国,山西高平人,志愿军第15军44师130团,1946年参军,上过淮海,渡过长江,入朝快两年了。

不过在讲那六刀之前,得先说说那几万刀是怎么练出来的。

1950年秋,第15军军长秦基伟在湖北整训时,做了一件外人看起来有些较真的事——他把全军士兵拉上训练场,规定每人每天必须完成几百次刺击,不是摆架势,是真刺,一刺一刺地练,练到手臂酸得举不起来为止。

秦基伟的判断很简单:朝鲜山地多、夜战多、弹药补给跟不上,迟早有刀刀见肉的时候。崔建国的刺杀成绩,在团里一直名列前茅。

讲真的,没有那几个月的训练,后来的那六刀根本不可能发生。

1951年5月,志愿军第五次战役第二阶段打响。130团尖刀排奉命穿插至昭阳江南岸,目标是割断敌军第2师与第3师之间的联系。

崔建国带队连夜急行军,路上电台摔坏了,与团部的联系彻底中断。天亮后,敌军坦克和步兵发起反扑,孤立无援的穿插分队只能靠就地缴获的弹药继续打,打到弹尽为止。

那时候,崔建国的肺已经坏了很久了。

他入朝不久就染上了严重的肺结核,卫生队前前后后催了好几次,他每次都摆手:"仗不等人,打完这仗我立马去。"

病历上有一行字,是卫生队医生写的:"本人坚决要求留队。" 然后开了副止咳药,就这么打发走了。

崔建国不是个例。那场战争里,肺结核是志愿军非战伤减员的主要原因之一,大量像他一样的战士在病历上留下那行字,然后拎着枪走回了阵地。他们中的许多人,再也没有回来。

那一夜穿插,崔建国嘴里叼着一根树枝,靠咬紧来压住想爆发的咳意,带队拔掉了敌军四个地堡。等到与主力走散的时候,身上弹药已经见底,只剩刺刀还在。

就在这时,13名美军从背后包上来了。

对方有一道内部规定:活捉志愿军军官,可以领专项奖励,价值远高于击毙。

他们看着崔建国弯腰大口咳嗽,嘴角渗着血,几个人交换了个眼神,慢慢把枪收起来,双手插腰,等着他咳死。有人甚至笑了出来。

《孙子兵法》里有一句话:"知彼知己,百战不殆。"那13名美军以为,他们把眼前这个咳血的人看得很清楚了。但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打过淮海,渡过长江,在战场上磨了整整四年。

崔建国蜷在那里,胸腔里像是有东西在撕扯,手掌攥着步枪护木,指节发白。他没有喊,没有动,眼睛只盯着那个走得最近的人。等对方再近一步——

刺刀出鞘。

第一刀,贯穿胸口。

反手第二刀,直插喉咙。

第三人刚想举枪,刀锋已经到了。他浑身浴血,胳膊挨了一刀,双手没有松。刺刀在第五次刺入之后已经弯了,他举着那把变形的刀,转身扑向剩余的七个人。

七人扔下武器,双手抱头,跪地求饶。

战斗结束时,他的胳膊还在滴血,那把刺刀已经弯了,再也捅不直了。

说起来,那七个人跪下去的那一刻,大概明白了一件事:他们以为看到的是一个快要死去的病人,实际上面对的,是一个把每一口喘息都攒着用来打仗的老兵。

上报特等功的核查极为严格——须有俘虏供词、战场勘察和上级战斗报告三方交叉核实,方可呈报志愿军总部。

那七名跪地的俘虏,成了最直接的人证。

穿插三十余里,歼敌二十余名,俘敌七人,缴获重机枪一挺、化学迫击炮一门,每一条都经过核实,没有一条水分。

从昭阳江南岸的泥地,到北京的国庆庆典,不到半年。

1951年10月,崔建国以英雄代表身份抵京,集体接见他参加了,单独接见也有他的名字——这种待遇,在那批代表里属于极少数。

他走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张亲笔签名的照片。

一个咳血的排长,一把弯了的刺刀,七人跪地——这不是传奇,是四年战场上一刺一刺磨出来的真本事,是那行"本人坚决要求留队"背后扛下来的东西。

当一个民族最普通的士兵,在弹尽、病重、孤立无援的时候,还能举起那把弯了的刺刀,这样的军队,这样的人民,谁能真正让他们跪下去?

文章来源:《抗美援朝战争史》、《志愿军英雄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