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又怎么样?中国人老子一样杀!”中国退伍兵曾经在巴基斯坦登山途中突遇恐怖分子,10名队友不幸遇难,紧要关头,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2013年6月23日凌晨,巴基斯坦北部吉尔吉特,南迦帕尔巴特峰大本营发生恐怖袭击。袭击造成11人死亡,其中包括10名外国登山者和1名当地向导,中国登山者杨春风、饶剑峰遇难,美籍华人陈宏路也在死者名单中,张京川成为中国登山队伍中唯一逃生者。
南迦帕尔巴特峰海拔8125米,是世界第九高峰,在登山圈里长期被称作“杀人峰”。张京川此前有武警和侦察训练经历,也有高海拔攀登经验,2012年还曾与杨春风、饶剑峰等人成功登顶乔戈里峰。到了2013年,他们再次来到巴基斯坦,目标换成了南迦帕尔巴特。
谁也没有想到,真正夺走生命的不是雪崩,也不是缺氧,而是一群持枪闯入营地的恐怖分子。据当年报道,武装人员深夜进入营地后,控制登山者,捆绑双手,翻找财物,并逼问身份和现金。有人试图说明自己是中国人,希望对方放过一命,可对方并不理会,甚至喊出“中国人又怎么样?中国人老子一样杀!”这样的话。到了这个份上,张京川已经明白,对方不是单纯抢劫,等财物被搜走,人也未必能活。
危急时刻,他没有硬拼,而是主动说帐篷里还有贵重手表,可以拿出来交给对方。恐怖分子信了,派人押着他进帐篷。正是这个细小的空当,给了他逃生机会。
进帐篷后,张京川借着翻找物品的动作挣脱束缚,趁押送人员分神,突然将其踢倒,随后冲出帐篷。枪声随即响起,追赶也开始了。高海拔地区奔跑本就困难,更别说身后是武装人员,他只能往山体方向逃。到了一处断崖前,他没有继续停留,而是直接跳了下去。
这个决定极其冒险,却救了他一命。落下后,积雪起到缓冲作用,张京川受伤但保住性命,随后设法下撤并求援。等救援力量赶到,营地里的其他人已经遇害。
后来,巴基斯坦塔利班相关组织宣称对袭击负责,理由是报复美军无人机打击。可无论他们打着什么旗号,把枪口对准无辜登山者,本质上都是恐怖主义暴行。登山者来到雪山,是为了挑战自然,不是任何政治报复的目标。
这件事最让人难受的地方在于,遇难者并不是没有经验的人。杨春风、饶剑峰都是中国民间登山界有分量的名字,他们知道雪山危险,却无法预判恐怖分子会摸进营地。危险有时候不是来自你准备面对的方向,而是从规则之外突然砸下来。
张京川的逃生不能简单写成“胆子大”。真正关键的是判断,他看出求饶无用,看出对方杀意已成,也看出唯一机会只能靠自己制造。那一刻,所谓大胆并不是逞强,而是在死路里硬找一条活路。这段经历提醒我们,海外旅行和探险不能只看风景与路线,还要看当地安全形势、撤离条件和使领馆提醒。生命不是用来赌故事精彩的,能平安回来,才是所有远行最重要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