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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不仅具备卓越的领导才能,他更是一位文武双全、难得一见的全能型国家领袖! 1

周恩来不仅具备卓越的领导才能,他更是一位文武双全、难得一见的全能型国家领袖!
1924年初夏,广州东山的练兵场上尘土飞扬,二十六岁的周恩来站在铁甲车旁,抬手比划着火力配系。他说:“车不在多,要能冲出去。”跟随的新兵愣了一下,脱口而出:“真的敢顶着机枪?”周恩来点点头,“革命就是在枪口上讨生活。”这一支仅百余人的铁甲车队,很快成了党在南方最早的机动武装,日后许多红军干部都出自这支队伍。
那时的周恩来并无“元帅”头衔,却已对兵力、交通线和情报有清晰脉络。广州的城市巷战演练中,他把街区标成棋盘,给学员们讲“制高点”“火线衔接”“夜行分路”,一口气铺开作战沙盘。孙中山听取汇报后,语带欣赏地说:“年轻人有大用。”这份难得的战略嗅觉,为三年后南昌城头的枪声埋下伏笔。

1927年8月1日凌晨,赣江边火光冲天。前敌委员会书记周恩来一手握电台,一手抓作战简报。枪声密集,他仍能迅速在地图上画出反击箭头。第三团长贺龙闯进指挥部,喘着气说:“要不要撤?”周恩来只问一句:“弹药还能坚持多久?”结果未及两天,起义失利,但留下的重要收获是—党内第一次在大规模实战中检验了独立指挥体系,而主持这一体系的人正是周恩来。
失败的硝烟并未熄灭他的锐气。随后的长征岁月里,中央红军几度陷入绝境。遵义会议前夜,关于“谁来指路”的争论胶着。会上,周恩来率先承认此前左倾指挥的盲动错误,并主动提议让毛泽东掌总前敌指挥权。会后,他仍留任参谋长兼中央军委副主席。表面让贤,骨子里却是把自己推到“决策—执行”的枢纽。毛泽东曾半开玩笑地说:“军委有你,我心里不慌。”

抗日全面爆发后,枪林弹雨与笔墨齐飞。周恩来驻扎重庆期间,几乎每天都要写信、起草通电,劝说各派携手抗敌。《告全国同胞书》以“山河已破,尚有热血”开篇,字字带火药味。宣传部统计,仅1938年一年,他起草的文字加起来逾三十万字,其中相当部分在大后方报纸连载。文稿与前线捷报相互呼应,稳定了人心,也使统一战线不至松散。
值得一提的是,他年轻时习惯用“飞飞”或“翔宇”署名撰写短篇,刀马旦、江湖事,故事虽短,骨子里却透着扶弱济危的情怀。文学是他磨剑的另一种方式:练笔锋,也练逻辑。多年后,他在延安夜谈会上感慨,“没有几本书垫底,指挥千军万马也难免手忙脚乱。”听者无不会心。

1949年后,舞台从战场移到会场。他在政务院忙于恢复国民经济,又得兼顾外交前线。1954年春,他率团赴日内瓦,与列强代表一桌而坐。会上,法国代表喃喃自语:“中国发言太尖锐。”周恩来微微一笑,用流利法语回敬:“时代不同了,锋利是为了劝人和平。”不久,五项原则写入公报:互相尊重领土主权、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这五句短语后来成为新中国打开国际大门的通行证。
处理国内大小事务时,他仍沿用当年沙盘式的思维:把复杂局面拆成动作线,再逐一对应。大庆油田缺设备,他与石油部连夜对表,把华东几家老厂的闲置机床调北上;灾年来了,他跑到粮仓,拉着省部负责人问,“还能撑多久?”语气与当年南昌城头如出一辙,只是头发已花白。

1975年冬天,病榻前的周恩来握着邓小平的手,声音微弱却清晰:“路要接着走,别让队伍散了。”邓小平沉声答:“请您放心。”这句简单对答,定下了后来政局的关键一笔。对于怎样选人、用人,他始终有一句原则:“人要能扛事,也要能听劝。”
回看他半生的坐标,铁甲车队是一端,日内瓦会场是另一端,中间穿过南昌的枪火、延安的窑洞、重庆的谈判桌。有人评价他“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听上去近乎传奇,其实不过是把读书人的条理与军人的决断装进同一只行囊,然后在恰当的时刻,拿出恰当的一件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