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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男孩读到博士后,父亲去世不肯披麻戴孝和下跪!男孩:“这是陋习”!过来帮忙的族

农村男孩读到博士后,父亲去世不肯披麻戴孝和下跪!男孩:“这是陋习”!过来帮忙的族亲们见他如此全都走了,最后是母亲含泪求人办丧事!

村里人站在门口,谁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朝屋里瞥一眼。堂屋正中央停着棺材,黑漆还没干透,空气里混着纸钱味和草木灰味。

按当地规矩,老人去世后,儿子要披麻戴孝,跪在灵前守夜,见了来吊唁的人还得磕头回礼。“披麻戴孝”原本是中国传统丧葬礼仪的一部分,很多农村地区至今仍保留着这一习俗。

可偏偏这一天,死者唯一的儿子周明,把所有人都惊住了。

周明三十五岁,是村里这些年最有出息的人。

从小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周老汉靠种三亩薄田、冬天去砖厂搬砖,把他供进县高中,又一路供到博士后。村里人提起周家,都羡慕得不行:“老周命苦,但儿子争气,将来是国家的人。”

周明也确实争气。

小学时冬天没棉鞋,他就穿父亲改小的胶鞋;高中住校,一个月生活费只有八十块,别人吃红烧肉,他就拿咸菜泡饭。最苦那几年,周老汉为了给儿子凑学费,偷偷卖过一次血。

村里人都知道,老周一辈子没舍得给自己买件像样衣服,可每次周明回家,桌上总会多一盘腊肉。
谁都以为,这样的儿子,父亲走后一定哭得最狠。

可周老汉突发脑溢血去世那天,周明从北京赶回来,第一句话却是:

“葬礼一切从简,不披麻,不下跪,也不搞封建仪式。”

屋里一下安静了。

最先愣住的是周家大伯。他手里还拿着白麻布,半天没反应过来:“你爸都没了,你连孝衣都不穿?”

周明皱着眉,把麻布推开:“这些都是陋习,没有意义。”

一句“陋习”,像往火堆里泼了油。

院里的几个老人脸色瞬间变了。

有人压低声音:“书读多了,把祖宗都读没了。”

还有人冷笑:“博士后了不起?连爹都不认了?”

按照村里规矩,出殡前儿子要守灵三天。可当天晚上,周明却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外,一边接电话,一边安排火化流程。他甚至要求撤掉哭丧班子,不准烧纸。

他说:“人死了就是死了,活人没必要演戏。”

可在乡亲们听来,这话太冷。

尤其周老汉生前,在村里人缘极好。谁家盖房缺人手,他总去帮忙;谁家孩子没钱上学,他还偷偷借过钱。如今他走了,村里不少人本是自发过来搭棚、做饭、守夜的。

可现在,主家儿子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肯做。

第二天一早,几个本家叔伯商量后,直接撂了手。

“这样的丧事,我们不帮了。”

有人把白布往桌上一扔,转身就走。

连吹唢呐的师傅都摇头:“干这行几十年,头一回见儿子不跪爹的。”

短短半天,原本热热闹闹的灵堂一下冷清下来。

锅灶没人管,纸扎没人糊,抬棺的人也凑不齐。

周明依旧嘴硬。

“走就走。”

可真正撑不住的,是他母亲。

周母五十多岁,哭得眼睛肿成核桃。她不懂什么现代思想,也不懂什么陋习改革,她只知道,丈夫活着时最在乎脸面。

如今人刚走,儿子却跟全村闹翻了。

那天下午,周母一个人跑到村西头,请平日关系最好的三叔公回来帮忙。

她站在门口,声音发抖:“哥,看在他爹的份上,帮帮我们吧……”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

三叔公叹了口气:“不是我们心狠,是你儿子太伤人心。”

周母低着头,不停抹泪:“孩子读书读傻了……”

老人沉默很久,最后还是跟着她回了周家。

可一路上,不少村民都在议论。

有人说周明忘本。

有人说他看不起农村。

也有人觉得,年轻人反感繁琐丧礼没错,但再先进,也不能连父亲最后一程都如此冷漠。
真正刺痛大家的,其实不是不披麻。

而是周明从头到尾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

出殡那天,天空阴得厉害。

按规矩,儿子该扶棺摔盆。可周明只是戴着黑口罩,站在人群最后面。

当棺材被抬出院门时,周母终于崩溃了。

她扑到棺材旁,哭着喊:“老周啊,你辛辛苦苦供出来的儿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一嗓子,把不少人听红了眼。

葬礼结束后,周明在村里待了三天。

没人主动跟他说话。

以前那些夸他“光宗耀祖”的乡亲,如今见了他,只是淡淡点头。